姜韵和裴宴云订婚当天领证,可谓是双喜临门。
为了给他们庆祝,关歆一行人来到会所就纷纷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架势。
从九点半一直玩到午夜零点,依旧没有散场的迹象。
这对于关歆和周靳庭的日常作息而言,属实少见。
文绡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聚会,但仗着八面玲珑的本事,很快就和耿逸等人打成一片。
此时,关歆和姜韵耿逸等人正在打麻将。
周靳庭和裴宴云则在对面的小吧台暗中较劲。
“关歆喝不喝奶茶?”
裴宴云边问边把会所提供的牛奶倒进煮茶壶里,“我多煮点,给她匀一杯?”
周靳庭站在吧台里面,正在慢条斯理地剥石榴。
“不用,晚上喝太多茶会失眠。”
裴宴云搅拌着奶茶的动作一顿,“你可真够扫兴的。”
这话说的好像他想让姜韵失眠似的。
裴宴云放下汤匙,伸手就想够盘子里剥好的石榴籽。
结果还没碰到盘子,周靳庭直接端走,并扔给他一颗完整的石榴。
“想吃自己剥。”
裴宴云手指点了点吧台,“挺护食啊,你剥的不能吃?”
周靳庭扫他一眼,“有用。”
裴宴云不信邪,好整以暇地坐等,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用。
不多时,一整颗石榴全部剥完。
周靳庭将石榴籽放入破壁机,低打了几秒,而后倒入量杯中过滤。
裴宴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宛如‘煮夫’的反常行为。
“我说,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打一杯石榴汁,你是嫌会所卖得贵?”
周靳庭端着打好的石榴汁走出吧台。
路过裴宴云身侧时,低嗓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裴宴云挑眉,心领神会地笑道:“我现你是真闷骚。”
果不其然,周靳庭手里的那杯果汁在三秒后出现在关歆的手边。
打麻将的其余几人面面相觑。
耿逸率先‘难’,“庭哥,我们的呢?你这有点厚此薄彼了吧。”
姜韵打出一张牌,“你别明知故问,没看我们都没敢吱声嘛?”
周靳庭亲手榨的果汁是谁都能喝的?
喝了也不怕烧死?!
文绡随即接话:“耿少,不该要的别要,我已经上听了,你小心点炮。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