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车上确实亲的有点过火,最后还是南知意用力把他舌尖咬破了。
淡淡的带着铁锈似的血腥味在彼此唇间蔓延开,他的理智才勉强回归。
翌日。
谈肆上午回了趟公司处理点事。
自从南知意住过来之后,谈肆都是双休的,周末一般都在家里待着。怕南知意上午无聊,让许鹤把富强给带过来了。
差不多到了吃饭的点,谈肆才回来。
谈肆站在流理台旁倒了杯水喝,一边单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,一边看着蹲在他脚边正在逗富强的南知意。
“吃完饭晚点去城西一趟。”
“去那干嘛?”南知意抬眼。
“徐老回来了,带你去给他看看。”谈肆把水杯放下,脑袋放在女孩的头上揉了一下。
正在抱着一个西瓜啃的许鹤顿了一下,“没想到徐老还真出现了。”
“有徐老在,小仙女的身体肯定能养好,徐老的中医术在世界可是屈一指,现在年纪大了,改专攻学术研究去了,平常人想找他瞧病,可比登天还难呢。”
“这次徐老愿意出山,也是看着谈老爷子的面子,不然现在他都不会轻易接诊病人了。”
许鹤吃着西瓜,嘴里还不忘絮絮叨叨。
听着许鹤的话,南知意手撑着流理台,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替我谢谢爷爷。”
马上要吃饭了,谈肆拉过南知意的手放在水池下面挤了点洗手液,用水流帮她冲着摸过狗手。
语气漫不经心地:“干嘛要我谢?你自己跟他说,爷爷更高兴。”
南知意想想也是:“好吧。”
吃完饭后,南知意主动给谈爷爷了了消息道谢,之前在宴会的时候,跟谈家的几个长辈都已经交换了微信。
消息刚过去,老爷子就扣了个语音电话过来。
“爷爷。”
“欸,知意啊,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……
谈肆坐在南知意旁边,正捏着她的指尖把玩。”
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后,南知意问了问:“爷爷,谈肆在旁边,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?”
谈老爷子立刻嫌弃地道:“我跟那个讨债的孙子有啥好说的,爷爷就想跟知意多聊几句。”
爷爷倒真是挺开心,拉着她又聊了好一会儿才肯挂断。
电话挂断,南知意心里默默松了口气。
她其实有点不太会处理这种类似于亲情的情感,上辈子是个孤儿,孑然一身到死,这辈子更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。
面对爷爷热情和喜爱,倒让她有点小局促。
似乎察觉到南知意的情绪,谈肆原本捏着她指尖的手,直接穿过白皙的手指,与她十指紧扣。
“怎么了?爷爷太热情,吓到你了?”
被谈肆说中,南知意愣了一下,不过嘴里还是否认:“没有啊,爷爷很好。”
谈肆也不拆穿她,直接懒洋洋地往沙后面靠了靠,样子看着吊儿郎当又散漫,“老爷子就这样,年纪大了总是话多了点,听说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这样。”
南知意被这话不由得逗笑了,“你说爷爷坏话,小心我告你状。”
谈肆动了一下与她十指紧扣的手,心情似乎不错,挑了挑眉:“嗯,我好怕。”
“……”
帝都城西。
帝都市区最远的一块区域。
这边没有什么高楼大厦,甚至能看见一些古老的土坯房建筑。
南知意好奇地把脑袋往窗外望,没想到在帝都这种一线大城市内,还能看到这种地方。
前面有些石子路,还比较窄,车子开不进。
谈肆只好带着南知意下车,徒步走进去。
路不是很宽,还很崎岖。
谈肆本来想牵着小姑娘慢点走,结果南知意已经先一步走在了前面,而且脚步很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