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到底发现了没?啊啊啊!
不要想七想八了!更难受了!
在镜湖庄园胆大妄为地要帮哥哥解决他的生理反應是一回事,害羞自己的生理反應又是另一回事。
容瓷试图用被子把自己捂死。四周靜寂无声。
唯有她的心跳声,砰砰作响。
洗完澡后,容瓷换了一整套干净的睡袍,令她舒服放松的栀子香,慢慢缓了过来。
正常现象。正常现象。
即便被哥哥发现了也没关係!没关係的!
她都看到哥哥的生理反应了。
扯平了。扯平了!
才怪呜呜呜。他一定没发现!容瓷坚信。
她又警一眼换下的睡裙,想了想,还是决定自己"毁尸灭迹"。这条睡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,都穿出感情了,不能说不要就不要。先放水还是先放洗衣液来着?
算了一起放吧。半小时后。
谢寻昭倚在浴室门口,颁长的身影存在感极强。
容瓷莫名地感觉平复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烫,她虚张声势:"你你看什么。"谢寻昭气定神闲:"看我们小公主半夜洗衣服。"
容瓷:"我们爱干净的女孩子都这样。"谢寻昭突然笑了声。
容瓷本就心虚,总觉得他連笑都别有深意。"你又笑什么?"
谢寻昭視线落在她泡在水中的手指:"想起你第一次洗衣服,洗衣液用了一桶,差点被泡泡埋在浴室里。"
今天是第二次洗衣服。青梅竹马就这点不好。
干什么都能扒拉出点黑历史。
四岁的时候,容瓷看见爸爸给妈妈手洗衣服,觉得好玩,咕嘟咕嘟倒了一大盆洗衣液,开始洗她自己的小围兜那天。
容家的泡泡都从二楼飘到了一楼。
容瓷不記得这件事,奈何家里一堆人帮她记。甚至还拍了照片和視频留念。
容瓷坚决不承认,认为他们在夸张!
照片也一定是有人伪造的现场陷害于她。竟她那么乖。
才不会做这样傻乎乎的事儿。
容瓷眼神飘忽:"那不是我,是容朝朝。"
谢寻昭走到容瓷身后,目光投在她的后颈、脊背、香槟色真丝睡袍系得很紧,勾描出极细的腰,雪白肌肤被热水蒸成旖旎的粉。
只停留几秒,他平平静静地拧开水龙头,握住容瓷的手腕冲掉上面的泡沫::"澡也洗了,裙子也洗了,现在能放心睡回笼觉了?"容瓷小声咕嘧:"怎么说得跟我在消灭罪证一样。"
男人胸腹贴着她的脊背,容瓷不自在地挪动了下,他的温度,总能让她记起梦中的炽热的鹿角。继而又开始拉响警报。
容瓷庆幸,幸好大脑发出的警报声只有她自己知道。谢寻昭似笑非笑:"难道不是?"
容瓷揉了揉眼睛,若无其事地往外走:"好困。""哥哥我先睡了。"
"剩下的你帮我洗吧。"
她今天上午还有课,要再睡两个多小时才有精神。容瓷住的地方离G大很近,是一座独栋别墅。
配了管家、佣人、司机等等,都是从小带她的,最熟悉她生活的人。但容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
直到重新躺到谢寻昭怀里,她迷迷糊糊地想少了有人抱她睡觉
八点半,前往学校的車厢内。
"哥哥,你待会要走了吗?"容瓷俨然忘了凌晨还在躲谢寻昭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谢寻昭今天倒没西装革履,头发也只是随意抓了两下,穿的是最简单的黑T长裤,一张英俊锋锐,就算此时随着她一块进学校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。"下午有重要会议。"谢寻昭应了一声。
出差一个多星期,公司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处理。
按照原本的打算,出差结束后,应该先在北城处理两天工作,然后再来深城看她。
但没想到出了点意外。提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