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听遥没能把秦徵拉起来,反倒被秦徵一把抓进怀里紧紧锁住,秦徵装出的那点可怜模样也荡然无存。
灼热的体温透过纯棉睡衣传递过来,烫得黎听遥一下子清醒,明白自己又中了秦徵的圈套,危险的气息在同一时间蹭过他的脖颈,耳边是秦徵不再掩饰的威胁。
“长本事了你,还敢对你男人锁门。”一字一句咬着牙,仿佛要咬下黎听遥的一块肉来。
黎听遥感知到危险,立马在他怀里扑腾起来,双手双脚表达着抗拒:“你骗、我,又、骗我!说好的、还、还我尾巴。”
“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秦徵单手扛起他往床边走,空着的那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团雪白的毛绒球安到他屁股后面,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黎听遥一激灵。
“什、什么东西?”他弹动得像条濒死的鱼,不断往后仰,去看秦徵在他身上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太坏了,秦徵,悄无声息地给他自己版本更新,新增了“装可怜”技能,竟然也不发公告通知一下用户。
商业欺诈,这是商业欺诈!
秦徵的大手在那团毛绒球上使劲揉搓了一下,顺道打开开关,在电机嗡嗡作响中咬着黎听遥的耳垂:“上次就觉得狼尾巴不够衬你,换成兔子尾巴更可爱。”
房间里其他的灯光都被熄灭,只留了床头一圈昏黄的灯带,微弱的光源下,雪白可爱的兔子尾巴摇曳了一整夜,能源耗尽之后也没有停止。
黎听遥被钉死在一处地方,呜呜咽咽地咒骂秦徵卑鄙,这人才不是半人半兽,根本就是兽性伪人。
秦徵这个变态被骂了还能笑出声,轻柔地抚摸着兔子尾巴开玩笑:“听说兔子会假孕,以我们的频率,你一直没怀上,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?”
黎听遥没力气再骂,软成一团麻薯伏在秦徵肩头,最后发出一声漏气的冷哼。
秦徵“噢”了一声:“是在怪我不够努力。”遂更加努力。
不知过去多久,黎听遥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,头一侧看到秦徵安静的睡颜。
这样睡着倒也迷人。
身上残留的酸软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不能再受秦徵蛊惑,偏偏他次次不长记性。
一滴悔恨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,他擦擦眼角,含恨拿来平板启动游戏。
现实里无法对秦徵发泄的怒气和怨气全部映射到了秦无拘身上。
黎听遥毫不犹豫充了一笔128,命令工匠一秒研究出生子仙丹,又全部灌进秦无拘嘴里,而后命令他侍寝十次。
他激动过度,指尖几乎在屏幕上点出残影,一边狂点一边在心中怒骂:“让你繁殖癌,让你不孕不育,自己生去吧,自己生去吧!”
秦徵打了个喷嚏也突然醒来,揉了揉鼻子,察觉到平板亮着的光,打着哈欠硬把黎听遥拖进怀里:“不打算睡?”
黎听遥后背一僵,急忙锁屏把平板扔到了床头的小沙发上,假装熟睡。
第二天叫醒黎听遥的,不是闹钟也不是晨光,而是来自高淑琴的一通电话。
亲妈时隔这么久才又联络他一回,黎听遥紧张过头点成了拒接,赶紧回拨过去。
电话接通后,高淑琴那边是明显的沉默,就好像她也不知道自己打这通电话来是要和儿子说些什么。
他们从很早开始,就无话可说。
良久之后,黎听遥的一声“妈”唤醒了发呆的高淑琴。
“哎,”高淑琴迟疑地说,“你最近有时间吗,回家吃顿饭吧?你这么久没有见妈妈了,没有想过妈妈吗?”
又是回家吃饭?
黎听遥捏紧了手机,问到:“还是要、带、秦徵、一起回去吗?”
上一次,高淑琴就是听从席柏生的吩咐,企图让黎听遥带秦徵去席家吃顿饭。
没想到这次高淑琴连说了三个“不”字:“他又不是我儿子,我见他做什么呢,妈妈只想见见你。”
是妈妈啊,是妈妈想见他。
黎听遥心中动摇了一瞬,但还是犹豫着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:“我、我现在结、结婚了,回、回去之前要问、问秦徵的意见。”
高淑琴似乎还想再劝,又不知从何劝起,“可是”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,最后和儿子尴尬地说了“再见”。
黎听遥看着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,眉头蹙起,脑海中晃过许多旧事。
而另一边的高淑琴拘束地收起手机,有些胆怯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:“小瑞,你哥他,他不一定能回来这趟。”
席瑞半边脸掩在黑暗里,唇角挂着尖锐的笑意:“‘不一定’是什么意思?”
高淑琴大气不敢出:“他现在有丈夫,能不能回来,要看他丈夫的意见。”
“哦,”席瑞忽然明了,拉长音调道,“原来我哥结了婚就能变得这么听话啊——这么听他男人的话。”
他笑了两声,慢悠悠上楼,而后楼上不断响起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,夹杂金属瓷器的碰撞碎裂声。
高淑琴深呼吸一口,吩咐离自己最近的佣人过段时间去楼上收拾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此章为7日更新,好了,9号可以恢复原来的隔日更节奏了,好好好!
附段子一则:
秦总某日检查听听平板,查到看不懂的表格文件一个,上面写着“秦无拘升级材料xxx突破材料xxx技能搭配xxx”等字样。
遂发贴询问网友“男朋友电脑里有这种文件,是出轨了吗”。
1L:无脑娇妻鉴定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