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棠还是将他们送去了县衙。
随后就与萧临霜去了他们招供的永顺客栈。
人已经走了。
去了哪里,客栈的掌柜也不知道。
这个结果在去客栈前,宋明棠就已经知道,倒是没有多少失望。
“这个老虔婆!”萧临霜也跟着宋守业学会了骂人,回到药铺,她拍着桌子,愤愤不平道,“有本事算计人,却没本事面对面!”
“还英国公府长房老夫人呢,我呸!”
“我决定了!”
“裴世瑾被我哥哥打断了腿,一时半刻好不了。”
“我们这次去打裴世昭!”
“把他的腿也打断!”
“给那老虔婆一点颜色看看!”
“不用打了。”宋明棠看一眼在灶屋老老实实做饭的宋守业,镇定道,“她算计我和我爹,这是件好事。”
萧临霜不忿:“算计你们,怎么还是一件好事?”
“宋姐姐你是不是被气糊涂了?”
说着,还上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庾书晏睨她一眼:“你就是想打裴二爷吧?”
萧临霜义正词严:“谁说的,我是想帮宋姐姐出气!”
“那你先别帮我出气了,”宋明棠道,“她对我向来不屑一顾,现在却纡尊降贵地来算计我了,足以证明,你前两日让人传出去的那些话起作用了。”
“也足以证明,她无路可走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她在布陷阱算计我爹时,根本就没有花心思查过我爹。”
“我爹这个人虽然好赌,却极其地抠。”
“别看他私房钱不少,但带在身上的钱,绝对不过二两。”
“她布陷阱让我爹输个十两八两的,我爹虽然肉疼,可能还会咬牙出了这个钱。”
“但要是过了这个数。”
“呵。”
“他宁愿坐牢,也绝不可能拿钱出来。”
这也是她刚才没有打死宋守业的原因。
庾书晏也跟着看了眼灶屋:“不了解宋伯父,是因为她要对付的是你。”
“知道你痛恨宋伯父赌钱。”
“现下他被牛三和庞五哄骗着输了这么多钱,料定你抓到两人之后,一定会动手打他们。”
“其实她这个计谋本来就有赌的成分。”
“这也足可见,她确实拿你没辙了。”
宋明棠颇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等着看他们狗咬狗吧。”
“不过,在她们狗咬狗之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