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一颗一颗地解着她的扣子。
沈清念感受到他的动作,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揪住了床单,心里已是将他骂了一万遍!
不知这几日,他是不是也趁着她睡着时,对她做出什么羞耻的事没有。
谢宴之见那人儿还不肯醒过来,他停下了动作,故作周到的说:“要不我还是先帮你把亵裤脱下来吧,衣裳瞧着还是干净的。”
说罢,他的手就伸进了被子里,要去拽她的裤头。
他要看她能忍到几时。
“表哥!”沈清念一把按住了谢宴之的手,装作一副刚刚转醒的样子,虚虚地咳了两声。
谢宴之看着她的动作,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清念一眼,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“表妹终于肯醒了?”
沈清念看着他这副表情,再瞧谢宴之手上只有一件里衣。
她恍然大悟,他早就知道她是装睡的。
无耻!
还要去脱亵裤,简直是无耻至极!
沈清念低着头,有些恼。
原来谢宴之刚刚就在外面,这会儿是故意来捉弄她的。
谢宴之看她低垂着头,乌发披散在身前,脸色还有些发白,抿着嘴唇,一看就是有些恼了。
他忽然觉着她还是有些可爱的。
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她。
“你真的有一门婚约。”他轻轻问出一句。
沈清念心里一惊,谢宴之刚刚竟然在门外偷听她们说话。
她努力回想了一下,刚刚她和菱儿并没有说出与她定亲的人是谁,那谢宴之应当还不知道与她有婚约的人就是他。
想到这里,她又稳住了心里的慌张。
“是,幼时我母亲给我定的。”沈清念淡淡答道。
谢宴之审视着沈清念,见她神色淡淡,眼神坚定,不似在扯谎。
谢宴之忽然觉着自己都有些佩服她。
明明身上有婚约,还出去与男子相看,还险些私定终身。
当真是个水性杨花,朝三暮四的。
她心里还有没有廉耻二字!
“你明知自己身上有婚约,竟然还去与那个姓萧的相看?”
面对谢宴之的质问,沈清念毫不在乎道:“那都是幼时定的亲了,现在那人已经高不可攀。”
“我又是这样的身份,又有谁会把这个婚约当真呢?”
“还是不要去别人面前讨嫌得好。”
高不可攀?谢宴之一时有些好奇,那个与她有婚约的人到底是何身份。
她连他这个高高在上的世子都敢招惹,还有谁能让她避之不及?
他有些稀奇道:“你连本世子都敢招惹,还有谁是你沈清念不敢招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