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长老面露失望,神色复杂。
宗主更是只听林楚楚的一面之词,命人将林新月送入戒律峰鞭笞o,再送进思过崖。
戒律峰行刑室里,那鞭子挥舞得如一条扭动的银蛇,然后重重的抽在林新月那纤弱得身上。
身上的法衣早已被鞭子撕裂,没有灵力抵御,林新月没挨过几鞭就疼得晕了过去。
行刑的是女主的狗腿子,又岂会让你林新月好过。
只见那行刑的修士露出一抹阴狠,端了一盆冰水直接泼到了林新月身上。
被冻得一个激灵,林新月又缓缓的睁开了眼,身体却不停的在颤抖,她整个人都又冷又疼。
那两个修士又继续行刑,一鞭接着一鞭,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。
就这样抽了晕,晕了被泼醒继续抽,整整耗费了大半天才终于把那o鞭打完。
林新月三魂丢了六魄,去了大半条命,整个人呼吸微弱,只吊着一口气。
两个修士动作粗鲁的把林新月丢到思过崖,走之前还不忘一番告诫。
“让你跟我们大师姐作对,这就是下场”
“啧啧,下辈子投胎千万机灵点,别再招惹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真是有眼无珠,大师姐也是她能得罪得起的。”
“就是,离夜仙尊更是大师姐的心尖尖,岂是她能肖想的”
两人留下几句讥讽的话,才扬长而去,徒留林新月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思过崖周遭一片寒冷荒芜,没有一丝灵力,历来都是惩戒宗门中罪大恶极的人。
刚行完刑的林新月很是虚弱,被寒风吹得瑟瑟抖,不由得紧紧的抱住自己,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一连几天,没有任何人来给林新月送食物和水,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
直到第五天,女主林楚楚一袭红色法衣,眉目张扬的出现在林新月跟前。
彼时林新月整个身体被冻得像冰雕一般,面色苍白,嘴唇紫,却仍旧强撑着一口气,不让自己倒下。
“啧啧,真是命大,这样都没有死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来看看我的手下败将活得好不好呀?”林楚楚一脸得意。
“我们并没有仇恨,你为什么要这般害我?”林新月非常不解。
“真是傻子,我们当然没有仇恨了。
要怪就怪你拜倒在离夜仙尊门下,你的出现就碍着我的眼了。”
“以前这剑锋只有我跟师尊两个人,我们形影不离,日日相伴。
他每天都悉心教导与我一个人。
可是自从你的出现,这一切就被打破了。
他每天都要腾出一大半的时间来教你习剑,还让我仔细照顾你。
哈哈哈哈
那是我凭自己的努力脱颖而出才拜的师尊,你呢?凭什么?
一个五灵根还想跟我平起平坐跟我抢师尊,脸可真大呀。
还想要我照顾你,你个杂灵根就是当入室弟子都不配,凭什么?”
说着林楚楚愈加的疯狂,手狠狠的掐着林新月的脖子。
林新月涨红了脸,拼命的挣扎着。
林楚楚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松开了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