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倒头又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,林新月就这么干看着。
“床………床……床……”
“小丧尸,你个丧尸又不用睡觉,要什么床?”
“乖乖站着!”
沈砚礼翻身侧了个面,不理会她。
“床………床……床……床”
“床………床……床……床”
………
林新月就这样一直不停的念着。
终于沈砚礼听得不耐烦了,把尸从货架上解开结结实实的绑到了大床的内侧。
“这下满意了?”
林新月总算不念叨了,她还真就满意了,天知道大床被霸占的几天里她有多难熬。
沈砚礼随便擦了张废弃的长桌,垫上纸壳铺上床单,一个临时的睡觉点就收拾好了。
随便躺了上去,登时大骂一声“我艹”。
太硬了,睡着一点都不舒服。
沈砚礼鬼使神差的走到大床的外侧,迎着林新月好奇的目光,直接躺了下去。
“嗬嗬嗬”
“嘶嘶嘶”
“走……走……走”
林新月咬牙切齿的驱赶。
“小丧尸省省吧你!我都不嫌弃你是丧尸,你还嫌弃我!”
沈砚礼自顾自的躺在外侧,眼睛从没离开过林新月身上。
她这样气呼呼的样子跟他妹妹以前生气的样子有些像。
小时候沈砚礼喜欢逗妹妹玩,知道她喜欢吃糖,就把糖藏起来。
然后她总是气得炸毛的猫一样跟妈妈告状,然后沈妈妈不痛不痒的训沈砚礼几句。
实际上是他们担心小孩子一下子吃太多糖,牙齿长蛀虫。
偏偏小公主真是个没节制的,所以只能家里轮流藏着了。
“嘶嘶嘶”
林新月适时的露出她那满口锋利的牙齿,威胁他离开。
温馨的回忆被打破,沈砚礼没有生气,随便找了块干净的布把她的嘴给堵上了。
又找了个纸箱子放在两人中间。
“以箱子为界,不准越界知道吗?”
“还有,现在是睡觉时间,不准出声音,更不准咬我知道吗?”
沈砚礼手指都快要戳到林新月的脑门了,某尸只能无奈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