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言纠结了半天,一张小脸都变得像苦瓜一样皱巴巴的,最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直起身来,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动。
他像是有点犹豫,扭捏了一小会才小声地说:“那我不叫你的名字,叫你哥哥可以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是那声哥哥却很清晰。
程怀瑾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,在这样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见对方迟迟不作声,池晚言又有点不确定了,“不……不行吗?”
“不是。”程怀瑾很快地回答了他,声音很温和,“这个称呼很好,只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为什么没反应过来呢?
还不是因为某人本来只是想从心上人的嘴里听听自己的名字,没想到却得到比这好得多的回答。
当然,池晚言对这些是无从得知的,还在为自己临时的反应沾沾自喜。
还没等他高兴完,程怀瑾就说:“那我可以怎么称呼你呢?”
“言言可以吗?”他说。
他的声音温柔磁性,池晚言却因为这个称呼,悄悄地红了耳朵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。
想到程怀瑾还在等着他的回复,他努力平复了心情,故作镇定地回答道:“可以。”
但耳尖的通红早已暴露了他的情绪。
程怀瑾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。
言传身教
出发的那天是一个大晴天,但池晚言心里记挂着事,心情并没有那么明朗。
程怀瑾看着他下楼,注意到池晚言的情绪,他还是没忍住上前抱了抱他,嗓音平稳地说:“想去哪里就让林轩送你。”
“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像是很不放心似的。
虽然他们拥抱的时间很短,但突如其来的拥抱还是让池晚言惊讶了下,但是想着未来的婚姻,这应该算是提前适应吧。
程先生进入角色的速度果然比他快多了。
他也不能拖后腿。
池晚言这么想着,抬手拍拍程怀瑾的脊背。
分开的时候他露出一个很轻松的笑容,点头应下,“嗯嗯,我知道的。”
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乖巧。
程怀瑾看得心软了很多。
尽管他很不想和池晚言分开,但这些事情也终究还是需要他自己去面对的。
等池晚言上了车,程怀瑾才伸手把车门缓缓关上。
车子慢慢驶远,在驶出车库后平稳运行。
在池晚言上车后,林轩就频频往后视镜看。
他目前为止还没有载过除老板之外的其他人,所以当这位池先生上车时,他就不禁感到好奇。
看刚才老板和这位池先生的亲近程度,应该就是谈恋爱的关系了。
他跟了老板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他和谁这么亲密过,这还是头一回,不免觉得稀奇。
本来以为老板谈恋爱也会和工作的时候一样公事公办,不讲人情,但是看样子不仅不是,差得还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