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言又被抱住了,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时,他又想起了那句“很久以前就喜欢了”。
很久以前,是指在他们结婚之前的时候呢,还是结婚后呢。
池晚言的脑海里飞快地掠过一些片段,尽管心里有很多疑问,但还是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
应该是结婚后吧,池晚言心想。
怎么这么犯规
外面的雪簌簌地下了很长时间,直到夜晚的时候才停。
程怀瑾进门时脱掉了外面的黑色大衣,玄关灯亮起时,他下意识就抱住了扑进他怀里的人,然后俯下身在耳旁轻声呢喃,“宝宝。”
池晚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被温柔地抱在怀里,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往里躲了躲。
程怀瑾刚从外面回来,他用热水洗了手后才轻柔地托起池晚言的脸,又低头吻了吻。
池晚言一开始还能回应,到了后面,对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他的腰际,温度透过布料,掌心的温度炽热,一点点地软了腰。
对方低头,动作不急不缓,却无端地激起一阵颤栗。
池晚言招架不住了,他抬手推了推程怀瑾的肩膀,等好不容易停下的时候,他缓了好一会,那只手变换了位置,在他的背上轻抚。
池晚言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,控诉道:“你怎么、怎么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。
程怀瑾轻笑,用鼻尖去蹭他,温声哄道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说着又吻上他的唇,一下一下地轻吻,最后池晚言整个人都要挂在程怀瑾身上了,全身都软绵绵的。
……
晚上的时候池晚言在书房里看书,放下书签时正好接到之前辩论赛队友的电话。
结束后池晚言才发现程怀瑾不在书房很久了。
最后,洗澡前他在健身房找到了程怀瑾。
房子的面积很大,健身房的空间自然也不小,只是搬过来这么久,池晚言光临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柳青前段时间去国外参加比赛了,所以俱乐部也很久没去了。
想到之前提过要和程怀瑾一起锻炼,池晚言还是走了进去。
“言言?”池晚言刚一进去,就对上了对方含着笑意的眼睛。
注意到池晚言的视线放在刚才使用过的健身器材上,还没等他开口,程怀瑾就主动邀请道:“要来试一试吗?”
“好。”池晚言点头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