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然后!!!
这人在老婆面前装得云淡风轻,一转头就对着周绪毫不收敛,“这可是他亲手给我盛的粥,说是怕我胃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
程怀瑾一脸满足,“他真的好爱我。”
周绪:“……”
你高兴就好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人自从上次跑他这来卖惨后,就彻底释放了孔雀的属性。
爱情啊,可真是太容易让人失智了。
他不羡慕,他真的一点都不羡慕。
谁没有啊?
周绪一脸微笑地看向孟昭,嗓音柔得不行,“老婆~”
孟昭怎么会没看出他那点小心思,他对此颇感无奈,然后将早就盛好的粥放在他面前,“来,喝吧,别一会胃疼了又要揉要抱的。”
这人惯会示弱撒娇,每次在他面前总柔弱得像是被风就能吹倒似的,但是孟昭清楚这是假象,因为没有他在的时候,这人发烧将近四十度也能毫不在意地处理文件。
不过那又怎么样?
周绪只对他特别,也只在他面前特别,这让孟昭觉得自己被珍视,被需要,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所以即使周绪有再多的小心思,演得有多拙劣,他也会照单全收,并包容和理解对方。
周绪不知道他老婆想到了什么,只知道他老婆在他喝酒后温柔关心他会不会难受。
周绪受宠若惊,心花怒放,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而另一边,喝了一点酒的程怀瑾又开始了他的表演,但池晚言毫不知情,忙带着他去喝醒酒汤。
期间某人还借着醉意偷得了几次香。
夜色如墨,月上枝头,房间里的周绪抱着老婆不放,一个劲地撒娇,而程怀瑾被老婆哄着亲了好几口,都想法一致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言言,我好难受啊
池晚言推开门进去时,咖啡馆门边挂着的风铃也跟着轻晃了两下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室内开了暖气,和煦的温暖一下子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寒冷。
“这边,晚言。”
不远处的纪寻一眼就注意到了刚进门的池晚言,挥手招呼了一声。
池晚言点头笑了下,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喏。”他刚一坐下,纪寻就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推了过来,“按照你以往的习惯点的,不要太感动。”
他用手支着头,对着池晚言挑了下眉。
池晚言接收良好,朝着纪寻轻轻地笑了笑,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