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宛涵冷眼瞧她。
“那你为何不早说是刺客,反倒说你妹妹私会野男人?”
“我……我听到妹妹说我私会野男人,一时恼火,才污蔑妹妹。”季芸初捂住微疼的胸口。
孔宛涵目露失望。
“你可知你这一污蔑,也许会令你妹妹陷入万劫不复。”
“她也在污蔑我,我……”季芸初煞白一张脸,突然不知如何说下去。
“姐姐,我都说了我隔得远看不清,我不知与你拉扯的是刺客。”季安玉满脸委屈。
“闭嘴!”曹灵汝大声怒斥,心疼地瞧季芸初惨白的脸。
季芸初如鲠在喉,她被贱人摆了一道,偏偏没有证据。
“梅嬷嬷,派人送她们出宫吧。”孔宛涵沉浸后宫多年,自然看出国公府的两位嫡女在暗中斗法。
她不排斥季芸初算计人,只是季芸初算计别人手法拙劣,反遭人算计得遍体鳞伤。
忍不住质疑季芸初能否坐稳东宫妃位,毕竟太子妃之位除了太子党觊觎,其他党羽亦在虎视眈眈。
儿子的枕边人是别人眼线,她岂能安睡?
孔宛涵失望地睨一眼季芸初,生气地甩袖离开。
提前回国公府的季承庭见梅嬷嬷送女眷回来,他高兴地迎上去。
“梅嬷嬷亲送令国公府蓬荜生辉啊。”他塞给梅嬷嬷两个小金元宝。
“小小意思,请梅嬷嬷收下。”
他小心地四处张望,低声道。
“梅嬷嬷可否帮我询问皇后,我孙女安玉有机会入东宫吗?”
“老奴会帮您问皇后,不过这礼,老奴今个不敢收。”梅嬷嬷笑出一丝冷意。
“贵府两位嫡女在宫中出尽风头,叫人看了不少笑话,您与其关心东宫的事,还不如多多教导两位嫡女,莫要再闹出笑话,否则皇后必定严惩。”
季承庭大惊失色。
“还请嬷嬷卖我个人情,告诉我宫里发生了何事。”
梅嬷嬷无语瞥他一眼。
本来不想说,但看国公夫人护着季芸初,说不定会倒打一耙,将过错全推给季安玉,于是她大致阐述事情的经过。
季承庭听完,脸黑一片,他送走梅嬷嬷后,让管家开祠堂,把国公夫妇和那两个丫头都叫过去。
“你们俩跪下!关上门在府里闹就罢了,你们竟敢闹到宫里,哪儿是你们小打小闹的地方吗?尤其是你季芸初,你长在国公府十几年,进宫不下十次,连这点浅薄的道理都不知道?”
“祖父,我也不想惹事,都怪妹妹说错了话,我才不得已……”季芸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姐姐怎么能都怪我?如果姐姐一开始就说是刺客,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。”季安玉也红了眼眶,装哭谁不会?
哭哭啼啼,听得心烦!
季承庭大手拍桌,“你们俩都有错!每人挨打十个手板子,今夜都跪在祠堂好好反省。”
“大断你来上刑,若敢偏袒,老子饶不了你!”
这得罪人的活咋落到他头上。
大断苦不堪言,望了望隐忍不发的国公爷和时不时擦眼泪的国公夫人。
他狠了狠心,拿起手板子打下去。
手掌迅速通红肿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