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绥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说实话,我怀疑上次月考,你不仅月考,连这些科目也压分了。”
草稿纸上的那摊墨渍又大了一圈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郁绥真相了。
商诀不置可否,却换了个话题:“如果我考得好有奖励吗?”
郁绥被他的话逗乐了,他指了下自己,又指了指商诀,不可置信道:“商诀,你考试,你拿高分,和我要奖励?”
他搬出了中国家长最喜欢的那句话:“考试是给你自己考,又不是给我考。”
商诀闲闲收回了自己的笔,半垂着眼,语气有点怅然:“是吗?”
“可之前,商佑每次考得很好的时候,他们都会奖励他,满足他一个愿望。”
“可惜我没有过这样的待遇。”他定定地看着郁绥的眼睛,那双黑沉的眸子中闪烁着难明的光:“我只是也想感受一下这样的偏爱,让你为难了……”
他唇角勾了下,只是那笑容,怎么看怎么怆然。
“对不起。”商诀加大火力。
郁绥吃瘪地闭上了嘴,都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商诀郁绥话里的他们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当然是那对偏心的父母。
他咬咬牙,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“不就是奖励吗,我也能给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以后每次你考得很好,我也给你奖励。”
郁绥憋着气,简直要对商诀无条件纵容了。
商诀饶有兴致:“真的吗?”
他眼中满是憧憬,看不出一点算计的样子。
郁绥拎起书包,大有一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阔气:“我还能骗你?”
商诀见好就收,意有所指:“我不会提什么很过分的愿望的,只要你满足我一下就好。”
郁绥松了口气,不疑有他。只是他没想到,白天放下的豪言壮志,晚上就他妈被商诀拉到小树林里身体力行的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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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期中考试,教室里的氛围陡然紧张了起来,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学,生怕一个失误掉出实验班的行列,就连一向玩儿心重的宋臣年都收了心,没再拉着史晓明和孟杰嬉笑打闹。
晚自习的时候,数学课代表抱着白天的那摞卷子进了门,发放到第一排,按照序号挨个发了下去。
教数学的小老头推着眼镜,施施然进了门。他一贯严肃,此刻板着脸,还有些吓人。
头顶的光线有些惨白,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将气氛都压得沉重了一些。
小老头将手里的教案丢在了桌子上,发出的声音落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