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快速躲闪,可野猪的速度更快,每次冲击都很迅猛,几次后秦砚洲险些被野猪的獠牙给伤到。
他的体力也在迅速流失。
而那些村民,一个个都躲回了家里,把门关得紧紧的。
秦砚洲骂人的时间都没有,现在野猪认准他了,一个劲对着他冲来。
在山洞留意到村里异常情况的大力迅速从山上跑了下来,他从刚刚处理猪肉的村民家里拿出两把砍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上前。
野猪好几次都伤不到秦砚洲,怒火更甚,两只眼睛已经红了,更加狂躁地冲过去。
大力趁着野猪冲向秦砚洲的时机,从侧面飞扑上去,砍刀对准野猪的脖颈,一刀下去,鲜血喷涌,他自己则在地上滚了一圈,然后爬起来,把另一把刀丢给秦砚洲。
“接着!”
秦砚洲准确地接住那把砍刀。
刚刚那一下并没有让野猪毙命,野猪停下来,身体摇晃了一下,很快就又缓过来了。
“嗷……”野猪再次狂叫。
赵德从角落出来,贴着墙壁往家里一点点挪,小心翼翼的,生怕引起野猪的注意,野猪就朝着他来了。
大力和秦砚洲各站一边没有动,微微喘息着,歇口气的同时两人都在想办法,怎么才能将野猪杀死。
“吱嘎……”赵德踩到了什么东西,发出的声音吸引了野猪的注意。
野猪大概是感觉到大力和秦砚洲不好对付,于是转头朝着赵德冲过去。
“啊……”赵德吓得屁滚尿流,想跑,却脚一扭摔了。
野猪的獠牙眼见着就要插入他的心脏,赵德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“刺他眼睛!”大力冲着秦砚洲喊了一声。
秦砚洲二话不说,举起砍刀从左边攻向野猪的眼睛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嗷……”刺中的那一刻,野猪痛得狂叫。
紧接着大力从右边攻上去,急速如风,把砍刀最尖锐的部分刺进野猪的大动脉,鲜血再次喷涌。
“嗷嗷嗷……”
野猪的叫声逐渐微弱,最后“轰”地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赵德脸上身上被喷满了猪血,他整个人呆滞地瘫坐在地上,裤裆下湿了一片。
看到野猪被杀死了,赵红从家里冲出来。
“大力哥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大力身上也被溅了一些猪血,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这么大的猪,要是凭他一个人,恐怕也难以制服,幸好还有个人跟他一起,此人本领不错!
大力有点欣赏地看向秦砚洲。
“同……”他突然一顿。
看着秦砚洲满是汗水还依旧俊俏的脸,他有一种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。
“同志,刚刚多亏有你配合我。”大力将话说完。
他的脸也溅到了血,加上头发和胡子遮挡,天也黑了,秦砚洲没太看清楚他的脸。
“你就是大力同志?”秦砚洲上前。
这就是棉宝心心念念的大力叔叔。
秦砚洲气息还有点喘,他仔细打量了大力一眼,心中微感惊讶。
从身形看,确实挺像他已故的大哥。
村民们看见野猪被杀死了,纷纷从家里出来。
村长更是笑呵呵的。
“太好了,这头猪少说也有三百斤,这下咱们全村都有肉吃了。”
“呸!”赵红叉着腰护在野猪前:“这头猪是我大力哥和秦砚洲同志杀死的,你们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家里,没出一点力,也好意思来分猪肉,门都没有!”
村长皱眉,话虽如此,但……
“这么大的猪,你们家也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也不给你们!”
赵大炮挤出人群:“跑进村里的猪,就是村里的,是集体的,是大家的,你不能独吞!”
“没错,你们家可没资格独吞。”有人立即附和。
秦砚洲“噗嗤”笑了。
“你们真是有意思,自己打到的猎物,就是自己的,不归集体,赵红同志家里打死的野猪,就说是村里的是集体的,你们这分明就是欺负赵红同志,欺负弱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