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奉兰满头黑线。
“你!”
花瑞指住花凤鼻子。
花凤中灵光一闪:
“瑞哥,你不会是害羞吧?”
沉默。
一分钟过去。
五分钟过去。
十分钟过去。
花瑞和花凤僵持不下,大眼瞪着小眼,谁也不让谁。
高守左右为难。
“这就是爱~这就是爱~”
花凤的***打破诡异的沉默。
“暂停。”
她掏出手机接了。
“喂~对,瑞哥在我身边。好,您等等。”
“瑞哥,找你的。”
“喂,你好。什么?!……”
挂断电话,花瑞的模样只能用“糟糕透顶”来形容。
“阿兰,小凤,守哥,我们现在去康养站。”
“好。我坐你车。”
奉兰说道。
半小时后,半村康养站。
“阿嫲,差点被你吓死!你没事吧?”
花瑞万分紧张把自己奶奶瞧上一遍,寻找可能存在的伤口。
“阿嫲,你绝对不能做这么危险的动作。”
当他电话听到康养站,有位老奶奶抓蛇尾抡胳膊“暴击”大蛇。
他第一时间联想到自家宝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宝贝威武。
“杨宝贝,要是蛇会说话,它肯定会看着您说,您康复了。”
不敢置信的盯着地上不动弹的一米二大蛇,花瑞调侃。
有没有康复,蛇是最好的检验。
他要是蛇,肯定憋的都像高压锅一样呲呲呲了。
“我本来就没事。喜仔包,别小见多怪。你媳妇没娶上,你嫲活到你孙子出生都没问题。而且,花禀爷神威扫把一拍,蛇已晕头转向。”
所以,她是最后一击。
轻而易举,毫不费力。
花瑞奶奶,本名杨春花满额黑线。
看见孙儿后面跟着小女娃奉兰,到嘴的咒骂吞进肚里。
自家孙子智商堪忧。
养儿一百岁,长忧九十九,但花瑞是意外。
花雷那对不靠谱的父母,爱情至上,指望不上。
所以,打他一出生,她烧香拜佛,就祈祷他千万不要变成弱智。
从小衰到大,能活着,就是谢天谢地。
更糟糕的是,衰神附体除了他本人,就祸害隔壁女娃奉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