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是午休时间,教学楼里几乎没人。
下午难得没有课,黄怀予悠哉游哉抱着几本书,走在教学楼走廊里,还在想着下午要不要回寝室睡一觉。
经过拐角,走过一个没开灯的空教室,突然从门边伸出一只手,一把抓住黄怀予的手臂,把她用力拉了进去。
「唔!」
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勾着腰按在怀里,压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周围没开灯漆黑一片,教室门被「跨啦——」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吵闹,整个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黑暗,以及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温热的身躯。
黄怀予刚想大喊就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,她用力挣扎,却没想到眼前这人力气实在太大,两只手就轻而易举制服了自己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头往她颈窝里钻。
鼻间突然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小苍兰香味。
「是我。」
沉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灼热的呼吸喷薄在皮肤上,黄怀予打了个激灵,一下子停止了挣扎,浑身放松下来。
她瞪着眼前这人,「呜呜呜」发出抗议的声音,想让他赶紧把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拿下去。
瞪了半天,她又想到现在周围漆黑一片,他看不到,又开始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蹭得他直笑,「怎麽了?扭来扭去,想要我抱你?」
黄怀予张嘴,毫不客气地咬了一下他的手心,他「嘶」了一声,终於放开手,黄怀予的嘴终於重见天日,张口就小声骂他,「抱你个头!」
楚恒被咬了一口,却完全不恼,勾着黄怀予的腰,去吻她的脖子,声音里都带着笑意。
「嗯,是我想抱你了。」
黄怀予伸手去推他,推半天却推不动,只能任由他去,「你疯了!怎麽跑来学校了,被人看见怎麽办!」
身上的男人呼吸乱了起来,他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说,「我戴着口罩帽子来的。我看过了,这附近没有监控。」
声音越来越柔,越来越哑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「想你。」
四周一片漆黑,黄怀予还没来得及说话,随後下巴就被一只手指挑了起来,嘴就被精准地吻住。
一通暴风骤雨般的吻,像是在发泄,热恋期却十几天未见,所有欲望压抑着到最後必须寻求一个爆发点。
黄怀予只觉得要窒息了,腿越来越软。黑暗的环境里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,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,像是最隐秘的话语,光是听见就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丶脸红心跳。
她手被牵住,十指相扣,整个人被楚恒按在墙上一遍一遍地吻。
马上就要站不住的前一秒,楚恒一把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上提了一下,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,扶着她靠在了自己腿上,黄怀予趁着这个气口得到了一点短暂喘息,紧接着嘴唇又被轻轻咬住,舌头被勾起来一点点地舔。
黑暗里,黄怀予什麽也看不见。
她只能听见楚恒急促的喘,感受到楚恒灼热滚烫的掌心,以及他身下硬邦邦的一团。
狂风骤雨过後他开始卷着她的唇,温柔地接吻,这是一个极致缠绵柔情的吻,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麽久。
等到黄怀予的唇终於被放开,两人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交缠,耳垂被他轻轻揉捏,黄怀予才感觉到,他身下那硬邦邦的一团已经维持这种状态很久了。
「……看见你就这样了。」
他喘着气去吻她的耳朵,声音哑得要命,委屈地说:
「真的,很想你。」
……
楚恒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回去。
虽然依然是见面不到24小时,但是这次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。
黄怀予把楚恒的帽子口罩全部给他扣得严严实实,拉着他去了学校附件的一家酒店。这家酒店是附近最贵的一家,四星,环境还不错。
直到牵着手进了房间,所有伪装都被摘下来,黄怀予才看清,楚恒有多疲惫。
他黑眼圈很重,眉眼之间疲惫不堪,是结束工作以後马不停蹄过来找她的。这段时间签了很多新工作,正在筹备新专辑,又拿到了一些杂志资源,上了一些节目宣传。明天下午,紧接着又要进录音室。
黄怀予关了窗帘,调好了空调,指着床对楚恒说:「过去躺着。」
「……」楚恒盯着她的动作,眨了眨眼,似乎是一直在理解她这一连串动作的意思。
他整个人难得地顿了一下,却依然听话地坐上了床,低着头,过了半晌才慢慢开口,「要不,我先去洗个澡。」
「你想洗澡?也行。」黄怀予拿出手机一边看一边说,「洗个澡能睡得更舒服。」
「睡」得更舒服?
楚恒心里轰地一声。
他咬着牙,「现在就开始?……太快了。不行。我,什麽都还没准备。」
「你要准备什麽?」黄怀予放下手机,走到他面前,站着,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床边的他,有点好笑,「睡觉还要准备什麽?」
「……睡觉当然要准备!」他像是震惊於黄怀予的随便,眼睛都睁大了几分,「怎麽能什麽都不准备就这样直接开始!今天绝对不行,不是一个好时间。等,再等等,等我——」
他的话被倏地打断。
因为黄怀予已经弯下腰,亲了他一口。
「楚恒。」她笑着,叫他名字,「我说的睡觉,就是睡觉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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