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苡背靠瓷砖,梢不停滴着水,嘴角上扬。
“时彻哥哥你这反应,真不需要我帮忙?”她指尖勾搭他泳裤边缘。
时彻抓起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气息扫过她耳廓,“你这般主动,让我感到很陌生。”
秦苡抬眼,“那时彻哥哥喜欢主动的我吗?”
他没有回答,转身打算出去。
她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,“你今晚也不像你,为什么不碰我?一百万对你来说不过是零花钱,觉得亏了,舍不得给陪睡费?”
时彻的手停在门把上。
片刻,他重新踏进淋浴间,将她抵在瓷砖上,捏她下巴。
“秦苡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水不停往下浇,打在他后背上。
他倾向她,嘴唇离她很近。
秦苡高昂脸,“知道啊,我在赚钱,顺便睡……你。”
时彻点头,抱起她掂了掂,“行,满足你。”
秦苡粉拳捶他心口,睫毛慌乱扑闪,刚才的游刃有余全没了。
“那个先等等,放我下来找那东西,我不想再喝药,伤身。”
时彻怔了一下。
秦苡趁这个空档落地,光脚踩着地毯,去床头柜那边翻找。
没成想她这边刚拉开抽屉,浴室那边就咔嗒一声,时彻在里面落了锁。
她飞快跑回来,拍着磨砂玻璃门板,“你居然赖账!我的一百万啊!”
水声哗啦啦,时彻压根不理她。
秦苡打了个喷嚏,裹上浴巾在外面等。
时彻洗完,恢复他那副矜贵少爷模样。
她这才苦哈哈进去冲热水澡,收拾好出来,时彻早已换回衬衫西裤,坐在床尾点手机。
他看向她,“回哪里,学院还是秦家。”
“……学院。”秦苡肩膀垮下来,今晚一毛钱都没捞着。
车子驶出会所地下车库。
秦苡窝在副驾驶上,头还没干。
等红灯时,她突然侧过身,吧唧一口他的脸颊。
时彻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顿,“你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没呀,就是想让你快点习惯这样的我。”
秦苡靠回座椅,歪脑袋瞅着他,“你不肯放过我,那我还不如主动些,既能赚钱又能让你早点腻了我。”
时彻偏头睨她一眼,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所以你腻了吗?”
“敛些心思,算盘珠子已经蹦我脸上。”
秦苡懊恼拍额,“唉,就不该告诉你我的计划。”
时彻没接话,踩下油门,唇角微勾。
圣伊顿一年一度的金秋踏野周要来了,通知今天正式下。
实践学分必修,为期一周,豪华房车搭配轻奢露营。
打着野外研学的旗号,实则是给世家子弟们创造脱离都市社交场的独处机会,维系圈层人脉。
论坛页挂着学生会的官方公告,通知的热度在学院持续了一整天。
段映月转给秦苡,底下敲下一长串感叹号。
秦苡划着屏幕看两眼,她和段映月都在同一辆车。
时彻和段临川在隔壁编号,封堇作为学生会长,单独一辆指挥车。
搁下手机,她继续对着化妆镜编头。
秦苡下午没课,打听到时彻预订了学院的高尔夫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