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礼根本不听裴烬灼的话,放开是不可能放开的。
他想跟妻主更近的贴近在一起。
易感期的时候,这一次那么难熬,是因为他满脑子不受控制都是妻主的身影。
如今感受妻主的温度,感受这种温暖舒服的气息,身体不受控制的翻涌出躁动的气息。
似乎只有更紧的贴近,才能稍微缓和一下这种感觉。
可贴的这么紧时,却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妻主每一道曲线,温香软玉在怀,燥热感更浓烈了。
“妻主,我是真的疼。”
“我压制易感期回去看不到妻主,心里疼的厉害。”
顾宴礼几乎贴着沈清霜的耳边,嗓音清越,诉说着这些亲呢到极致的话,呼吸拂过她耳蜗,烫人的很。
沈清霜被他气息缠的要命,只觉得他信息素好浓烈,如同一张网将她网住了,她耳根一红,“你先别抱这么紧,我先用精神力帮你安抚疼痛。”
沈清霜知道,雄性兽人天赋越高的话动用异能的时候,越容易引兽能反噬。
顾宴礼平日克己复礼,温润雅致,情绪内敛,可他知道,在争夺妻主宠爱的时候,那些没有用。
“可我抱着妻主,才会觉得不那么疼。”
裴烬灼看着这一幕,心口堵,他嗓音沙哑道:“顾宴礼,你放开妻主。”
顾宴礼清雅道:“裴烬灼,这也是我的妻主。”
“我是妻主的兽夫,有资格抱妻主。”
裴烬灼神色一僵,狐狸眼泛起幽魅的色泽,“你这样抱妻主,她会不舒服。”
这样的紧,这是恨不能当他们的面……
“而且妻主现在很累。”
裴烬灼用幽怨的狐狸眼看着沈清霜,一副很受伤的样子。
顾宴礼微微松开沈清霜,伸手清雅的为她整理一下散乱的丝,“抱歉妻主,刚刚没忍住。”
这会也忍不住。
但他知道,再继续下去,裴烬灼会炸。
而眼下这个场合并不适合争斗。
这两天一定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,否则裴烬灼不会如此。
顾宴礼顿了一下,反击一句,“也是,若非你,妻主不会陷入险境,不会这么累。”
说起这个来,裴烬灼确实自责心虚,无法反驳。
眼看气氛再次剑拔弩张,沈清霜想开口调解,却头疼。
“别说了,你们也都累了,多休息会。”
有这个力气休息不好吗?
还好这时候,夜墨渊开口道:“妻主,水已经煮好了。”
沈清霜松了口气道:“那把红薯切小块,放进去煮。”
裴烬灼刚削好皮,沈清霜准备切成一小块一小块。
南黎辰洗了洗手道:“妻主,我来吧。”
“妻主刚动用了精神力,会累。”
顾宴礼听到这句话,清雅如画的目光一敛,他确实疏忽了,妻主本就累了一天,动用精神力会疲惫。
还有南黎辰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妻主了。
还有妻主身上穿的大氅,那布料可是南黎辰的嫁妆,所以这是他亲手缝制的。
他不是厌恶妻主吗,这是改了性子了?
顾宴礼压下心底的情绪,单膝跪下,拿起沈清霜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,一副虔诚认错的样子,“妻主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沈清霜摆手道:“你快起来,我没事,用一点精神力,不累的。”
她确实没觉得累,精神力很浓郁,用这点,没有任何影响。
殊不知这番话,在四个人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如此安抚一次,妻主不受影响,足以说明她精神力有多浓厚,这便是紫级精神力的实力吗?
他们以前见过蓝级精神力的雌性给雄性兽人表层安抚,安抚过后,雌性一般会脸色苍白变得疲惫,甚至会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