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望归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岩石夹缝。
点起火把。
热气不仅给他们带来暖意,还将浓雾驱散。
迷障了整天的眼,此刻终于清晰视物。
“今晚在这休息。山里晚上雾气、瘴气都会更浓,大家面上的口罩睡觉都不许摘。”
“那吃饭咋办?”
张强脱口而出。
张槐对他家这个铁憨憨弟弟真的是无语了。
语气很不好地,怼他:“肚子上开洞,倒进去。”
胡不归“噗嗤”一声没憋住,笑声闷闷地传来,单薄的肩膀一抖抖的。
张强哼一声,叫嚷道:“笑什么笑?有这么好笑?”
“不好笑,真的。”
胡不归回的异常真诚,下一瞬却咯咯的爆笑出声。
张强目光一转,见所有人眼里都闪着笑意。
破罐子破摔,反而不气了。
屠望归从背篓里,将蔫巴叽叽的小狐狸,从背篓里抱出来腿上。
拿出干粮饼,掰下一小块,放在小狐狸嘴前。
小狐狸哼唧两声,伸出舌头舔舔,一卷,将饼子卷进嘴里嚼吧着。
张强看着它,口罩掀到一半,张嘴一口咬下大半块饼子,腮帮子鼓起,嚼巴好半天,差点没把他噎死。
张槐实在看不下去,一掌拍在他后背帮他顺下去:“你就不能小口一点。”
张强嘴里包着食物,含糊不清地:“不是你们说瘴气浓郁,叫我不摘口罩吗?”
张槐翻个白眼,不再搭理他。
蓦的。
屠望归将小狐狸往张强怀里一塞。
拿起砍柴刀站起身:“你们就在原地别动,我很快回来。”
几人颔首。
屠望归刚走。
张强将剩下的饼子,放回粮袋。
粗粝的手掌摸着小狐狸柔软的皮毛,嘻嘻笑着。
“小狐狸,咱们等着吃好吃的哈。”
小狐狸“吱”一声,毛茸茸的尾巴摇了两摇。
下一刻,对上胡不归。
呲溜滑下张强的腿,跑过去,爬上胡不归膝盖上,蜷着身体,窝在他怀里。
狐狸眼微微眯起,神态惬意放松。
须臾。
屠望归从暗黑处回来。
一手拎着砍柴刀,一手抓着把“野草”。
“望归。”
张强失望地声音拉的长长,探头向她身后看去。
“你出去就没打点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