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饿了。”
索性文彩梅也是随意问一句,听到王昭明这么说,注意力被转移,立即把衣服放下出去指挥王承业他们干活了。
李文玉无措地走到王昭明面前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我刚刚是不是暴露了什么?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一下子没适应古代人的说话方式和习惯。”
“不要紧,我娘只是问问,你先换衣裳吧,等会吃完饭好好休息。”
“其他的事儿,等休息过后再说。”
王昭明起身出去了一趟。
再回来手里拿了一些处理伤口的药。
她把药递给李文玉,“这些药是我大侄女弄的,对修复伤口有效果,你拿着吧。”
李文玉有些看不懂眼前人。
从见面开始,王昭明从头到她的态度表现得十分冷淡。
就好像,她对自己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。
可从现在的举动中,又能看出,她并不是不待见自己。
因为没有人会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带回家里,让家里人跟着忙前忙后。
还连她身上可能有伤都想到了。
李文玉接过药,咬了咬唇,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,“你说你是道门中人,是不是通过道门手段看透我的身份?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占这个女孩的身体的,我自己也不知道生什么,一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她明明放假了,正准备回去帮妈妈干活。
不知道她消失的事有没有传到妈妈耳朵里。
妈妈身体不好,要是知道这个消息,肯定会急出病来。
“你既然看得出我的来历,那你能帮忙送我回去吗?”
“不是,我并未看透你。”
“应该说,我暂时还看不透,关于你的未来和过去,只能窥见一点点而已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看见完整的我呢?”
“等某一只水蛭死去,你身上与他强制绑定的枷锁断开。”
……
王昭明口中的水蛭此刻正在经历他前世今生都没有经历过的折磨。
被那些人那样对待之后,满身都是伤势的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救治,就再次上路。
一路的颠簸以及徐招云对他的薄待,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。
但是死又死不掉,凭着意志一口气吊着。
很多时候他都想直接咬舌自尽一口气死了算了。
也免得继续遭受看不到尽头的折磨。
只是他对自己下不了这种狠手,只能拖着苟延残喘的身体,随着这些人再次辗转到陌生地方。
赵冠之不清楚徐招云与这些人要带自己去哪里,可越靠近她们想去的目的地,他的心就有涌现出巨大的恐慌。
今日终于有点力气,他忍不住开口问边上才抽打过他的徐招云。
“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去?”
徐招云放下手中的书。
望着如今狼狈的赵冠之,挑眉笑起来。
“昭昭给你挑了一个极好的坟墓,你应该感到荣幸,世间只你一人被如此大动干戈护送到墓地。”
“徐招云!”赵冠之气极。
“我承认,我确实是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情,可那也只是因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那些手段是不干净了些,但爱你这件事情我并没有错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,余生只依赖我一个人,我有什么错?”
“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?”
书上的字徐昭云一个都看不进去。
她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一个人无耻的下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