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。
江点青转身进屋,和裴珩温存一夜。
贺凛站在阳台上,吹了一夜的冷风。
第二天他感冒了,脑子昏昏沉沉地醒来,原以为至少能避开江点青让他心烦意乱的祸根,可偏偏事与愿违。
隔壁两人为了掩人耳目,特地错开时间走,裴珩早上有课先离开,江点青一直到快十点的时候才出来。
贺凛恰好又和她撞了正着。
“早上好,贺先生。”
贺凛看着她那张春光明媚的脸,扭头就走,半个字都没说,只留给她一个冷漠到近乎僵硬的背影。
江点青也不在意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朝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贺凛现在一心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远离江点青,离得越远越好。
其他人被她迷得失智,他不能像他们一样。他要保持清醒,保持理智,绝对不落入她的圈套。
但他很快发现,他想远离江点青,生活却处处都是江点青。
这个女人好像成了他生活里挥之不去的魔咒,紧紧缠着他不放。
看见裴珩自不用说,他整个人身上仿佛就写了“江点青”三个大字。
沈朝辞那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失魂落魄的样儿,他几乎都不用思考是因为谁。
陆星燃最近也不再没心没肺,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,不再是以前那没心没肺、气焰嚣张的小魔王,根本就是一只被暴雨淋湿的流浪猫。
贺凛根本不想知道他是为了谁。
他这些发小、朋友,全都被江点青玩弄于股掌之中,他根本逃不开。
这就罢了,连他那傻堂弟还总是念叨着:“点青就是我的女神!我唯一的女神!”
“够了。”贺凛无比想打破这个魔咒。
既然躲避不成,那他索性就换个路子——直面魔咒。
有一句话叫做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
他现在这么痛苦纠结,无非是没有得到,只要他得到了,说不定就会觉得江点青什么都不是。
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
贺凛说服了自己。
他不爱江点青,只是欲望作祟,只是恶念作祟,只要满足了内心那处空缺,一切都会迎刃而解。
贺凛主动找上了江点青,开门见山:“我答应跟你偷情。”
真的是开门见山,他打开门第一句就是这个,把江点青都弄懵了。
她仰头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,眨了眨,又眨了眨眼,确认自己没听错:“贺先生,今天不是愚人节。”
深夜的楼道灯白亮刺目,也将他那张混血浓颜勾勒得更具攻击性。
他穿着赛车服外套,拉链敞开,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,挺宽的肩,收窄的腰,笔直修长的腿,光肉眼看就很有爆发力。
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锁住她,就像是鲨鱼锁住猎物。
说实话,送上门的男色,江点青没有不吃的道理。
但是很遗憾,她今天生理条件不合适,而且现在也不是对这匹鲨鱼收网的最佳时期。
还需要再钓一会儿。
因为江点青从他眼中看不到什么爱意,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发泄之意,她才不是他发泄的工具。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。”贺凛垂眸看她,黑色耳骨钉很衬他骨相的桀骜,“江小姐何必装腔作势,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”
他揽住她的腰,捏住她的下颌,低头就吻下来,那个吻里没有半分温柔,更像在捕猎。
【叮!贺凛爱欲值10】
舌尖探入的时候,江点青咬了他一下,疼得销魂蚀骨。
他吃痛退开,嘶了一声:“江点青,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