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点青看着他幽光流转的桃花眼,越发确定这是只男狐狸,不然怎么会这么撩。
“哦,是个什么梦?”这些天爱欲值多到满溢,她根本不用入梦,也不知道这狐狸到底做了个什么梦。
“正经吗?”想到什么,她先挑着眼尾问。
“梦到你,怎么可能正经。”沈朝辞说。
江点青唇角翘起来,继续问:“是吗,那有多么不正经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沈朝辞拖长了尾音,“你不着片缕。”
“那和红绳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用红绳绑着你的双手。”
边说,沈朝辞边将江点青拉进了怀中,用平安扣的红绳在她手腕上缠绕了两圈。
江点青皮肤白,如霜雪的莹白,红绳缠绕在清瘦凸起的腕骨上,艳得入魂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沈朝辞说。
江点青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,长发如海藻一般摇晃:“我喜欢,我很喜欢,我特别喜欢。”
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,江点青用眼波勾他:“要不要今晚就如你梦中的那样。”
沈朝辞也笑了:“乐意之至。”
江点青忽然又变得有些为难:“可是,这绳太短了,绑不了双手,而且这么好的春水青,我可舍不得摔碎。”
“摔不碎的。”沈朝辞把红绳从她腕上解下来,戴到她脖颈上,低头在她锁骨上方吻了一下,“可不可以不摘下来?无论什么时候。”
江点青挑眉:“你确定,什么时候都不摘?”
沈朝辞知道她在说什么,经历了一段时间,即便那根刺依旧卡在那里,但他也逐渐习惯了,装聋作哑,当做不知道。
“对,任何时候。”即便已经麻痹了自己,沈朝辞还是不死心地想宣示主权,“宝宝,戴着它好不好,我求你了。”
男狐狸漂亮又听话,江点青当然愿意满足他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愿望:“好,我答应,我会一直戴着的。”
沈朝辞微垂下眼睫,挡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冷光。
他不知道那个野男人,是否知道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,但只要能膈应到对方就是好的。
而且戴着他的东西,既昭示着她属于他,也意味着他时时刻刻陪伴在她身边。
他相信终有一天,江点青整个人都会只属于他,也只会有他一个人的陪伴。
“只是我戴上了平安扣,你就没办法绑我的手了。”江点青低头抚着垂到胸口的翡翠。
沈朝辞意料之中地笑了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根红绳,比平安扣上的长上许多,颜色如出一辙。
江点青一脸“原来你小子在这等着呢”。
沈朝辞一圈又一圈缠绕住她的手腕:“宝宝怎么想要,我怎么能不满足呢。”
江点青被抱到床上,如他梦里那样,不着片缕。
只有颈上那枚平安扣在胸口晃动,两只手腕被红绳系着,高高绑过头顶,落在雪白的枕头上。
沈朝辞俯身吻住她润艳的红唇:“点青,你是我的。”
也只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