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医生……我好难受啊……”
江点青委屈地睁大水眸,说得断断续续,含混不清。
而俞京墨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。
他满意地欣赏她脸颊泛出一层淡淡绯红,漫不经心地收回手:“很好,扁桃体没有发炎,排除一个病因。”
江点青呼吸不稳,眼眸湿漉漉的:“那接下来检查哪里?”
俞京墨先用消毒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指,然后微微往后仰,椅子也往后退了几分。
他拍了拍桌面:“坐过来。”
江点青看着他的身体和桌子空出来的那段距离,了然一笑,直起腰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,两手撑着桌面跳了上去。
俞京墨继续用消毒纸巾擦手,目光锁住某个方向,神情如研究什么学术课题一般专注、冷峻:“现在要开始更细致的检查,找出真正的病因。”
江点青咬住了下唇。
……
医务室的值班室和休息室之间只有一扇门,此刻并没有上锁。如果休息室的人醒了推门而入,就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荒唐事。
正因不可控的风险与危机,整件事变得更加刺激了起来。
江点青害怕又享受,肾上腺素急剧飙升。
和裴珩他们在一起,她还需要收着点,不能表现得太毁人设。
但和俞京墨不一样,从一开始她在他面前,就没什么人设,完全可以尽情释放自己。
“俞、俞医生……”她完全不成调子。
少女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击打的柔嫩花朵,在风中无助地颤抖着。
泪水一颗一颗从眼角滚落,如断线的珍珠,呜呜咽咽的小嗓子可怜极了。
俞京墨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和行为,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点青本绷直到近乎痉挛的脚背终于落到了地面,第一下没站稳,被男人捞到了怀里。
江点青伏在他的肩上,还在颤抖着。
俞京墨抬手抚过她纤瘦的蝴蝶骨,嗤笑:“才这样就受不住了?我是不是该说你一句——人菜瘾大?”
江点青被这个词刺到,抬头,濡湿的浓睫掀开,狠狠瞪他一眼。
俞京墨笑了下,银边眼镜依旧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弧度,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。
圣人皮囊,魔鬼心肠。
江点青有些气不过,抬手想摘他的眼镜,却反被他捉住了手腕。
男人冰凉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。
江点青故意问:“俞医生,你要给我把脉吗?从我的脉象你能看出什么呢?”
俞京墨薄唇微启:“肾亏严重。”
江点青:“……”这下她的表情是真有些扭曲了。
“那俞医生检查这么久了,我的病,你能给我治好吗?”她咬牙切齿地继续问。
俞京墨又抽了一张消毒湿巾,这次不是擦自己的手,而是非常细致温柔地帮她擦干净了腿上的水渍。
“怎么,治不好吗?看来俞医生的医术也不过如此!”江点青极力挑衅。
“别作。”俞京墨撩起眼皮,“今晚跟我回去。”
??我不明白在这种玛丽苏文找那么多现实逻辑做什么?这么爱逻辑,推荐去看学术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