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珂先忍不住了:“顾软软,你瞎说八道什么呢!点青什么时候污蔑你了!”
江点青无辜道:“或许,我刚才一个字都没说呢。”
顾软软说:“你是什么都没说,但你指示陈梦珂说了。她说什么大床房,还有说我犯贱,你敢说不是你的指示吗?”
陈梦珂刚要说“我说的话,和点青无关,你不要什么都牵扯到点青头上”,就被江点青拍了下肩膀,示意冷静。
江点青看着顾软软:“反正不管我做或者没做,你已经认定了。”
顾软软义正辞严:“是你先泼我脏水的,你应该向我道歉。”
江点青说:“道歉什么,我指示陈梦珂污蔑你要勾引俞医生?”
顾软软说:“对啊。”
“但是梦珂刚才根本没有说勾引。”江点青说,“难道不是你自己联想出的词吗?”
顾软软愣了下。
陈梦珂突然反应过来:“对,我可从始至终没有说你勾引俞医生,是你自己解读的。心脏想什么都脏,难不成你原本就是这个意思,所以心虚得狗急跳墙了?”
早就有看不惯她的人,一起附和:
“这叫不打自招。”
“自己承认了可还行。”
顾软软的小脸白了,煞白煞白的,怪只怪她自己心理素质不佳,什么都表现在脸上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顾软软只能求助地看向俞京墨,“俞医生,我真的没有,我只是胸口闷。”
女孩哭得梨花带雨,十分惹人怜。
俞京墨却觉得非常烦躁,恶心。
没错,恶心。
因为她说的那句话——心口闷,他曾经在梦里听到过,出自于另一个女孩之口,给他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。
俞京墨不是傻子,更不是人事不通的雏鸟,这女生什么目的,他看得出来,后面那些女生什么目的,他也看得出来。
其实之前被江点青一两句故意为之的叫声挑起欲望,他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什么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。
但后来的一切都可以证明,他不是。
被别人勾引,哪怕是用一模一样的方式勾引,他都觉得无比恶心。只有那个坏女孩,让他产生想要好好教训一顿的想法。
他只对那个坏女孩有欲望。
“我不是内科医生。”俞京墨的嗓音堪称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,冰冻三尺之寒,“内科问题请移步别处。”
顾软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,花容失色。
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,还是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,被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俞京墨先是看向江点青,后者朝他弯唇,还用口型说:“俞医生,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呢。”
他又收回目光,越过用心碎失望眼神看他的顾软软,看向之后那条长长的队伍:“内科问题请到张医生和王医生处排队,我这边一概不问诊。”
张医生和王医生就是隔壁的两位医生,都是呼吸道感染方向的专家,特地来支援医务室的。
见俞京墨态度冷硬,女孩们即便再失望,也只能分散开,转向另外两只队伍,还有一些留在了原队伍,是真看病的。
顾软软还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俞京墨看都没看她:“请到隔壁排队。”
顾软软哪里忍受得这种轻慢与羞辱,哭着跑走了。
陈梦珂过了好久才评价:“她能换一个招数吗?不累吗?”
江点青笑了笑没说话,本要专心排队,却听到一道清冽如玉碎的声音喊她的名字:
“江点青,过来。”
??就是为了爽,所以抛弃道德,抛弃逻辑,一切为了爽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