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点青现在的背当然是干净无暇的,没有照片中,那张艳丽的蝴蝶图。
俞京墨抬手抚过她雪白纤瘦的脊背,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情绪,他既想看见那只蝴蝶,又不想看见。
因为那只蝴蝶,是出自别的男人之手。
“是那个姓池的小画家?”俞京墨问。
“俞医生知道啊。”江点青趴在枕头上,有些新奇地转过头,“难不成俞医生是为了我特地调查过?”
俞京墨看着她促狭的眉眼,口吻漫不经心:“没必要特地调查,舞会的事,现在艾利克斯人人皆知你被那位金字塔尖的裴家太子爷当众表白。”
江点青捧着下巴:“俞医生也会关注学生的事吗?……我以为俞医生这么大年纪的,会觉得我们的事很幼稚,不会在意呢。”
“这么大年纪?”俞京墨抬手掐住她的下颌。
江点青像是感觉不到危险,煽风点火:“和我们相比,我才十九,裴珩也才22——”
她的声音被硬生生打断。
事实证明,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是会在意自己年纪的。
江点青只能软声求饶:“我错了,我不该说俞医生年纪大,俞医生正当壮年,超级厉害,超级能干……”
少女各种车轱辘话冒出来,俞京墨也渐渐冷静下来。
他怀疑自己应该是被短暂操控了心智,不然怎么会被这种幼稚的挑衅激怒,实在是太不正常了。
俞京墨指骨掐紧她的细腰,冷冰冰道:“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。”
江点青眼含湿红,可怜巴巴道:“闭不上怎么办?”
俞京墨眼角抽动,索性用吻堵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点青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只能任由男人从客厅抱着上楼,走向浴室。
在温热的水中,江点青昏昏欲睡,柔弱无骨一般靠在他身上,让他帮自己清洗。
“俞医生,你关注这些,难不成是因为你吃醋了吗?你是不是因为我和裴珩官宣了,所以吃醋了?”
俞京墨动作一顿,三秒后说:“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,不会吃醋。”
江点青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,哼笑一声:“是吗——”
她的尾调故意上扬,不知怎么地,俞京墨的心也跟着上扬,呼吸也不自觉地放缓了。
“也对,俞医生心若磐石,怎么会吃醋呢。”江点青往他身上又蹭了蹭,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心若磐石吗?
俞京墨垂眸看着怀里被浸染成桃花灼灼的少女,弥漫的雾气中,心跳越来越快。
快到不可思议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做一个心电图。
一定是生病了。
他对她只会有欲望,不会有感情。
*
江点青开始了规律且没羞没躁的生活。
周一周二暂定休息,周三裴狼,周四沈狐狸,周五俞蝴蝶,周六小白蛇,周日属于陆猫猫。
贺凛原以为,舞会之后还会有一场腥风血雨,不想那几人之间却出奇的和谐
裴珩是江点青名正言顺的男友,沈朝辞和陆星燃他们也安安分分做地下情人,非常和谐。
和谐到诡异,也和谐到让他心痒难耐。
曾经,他对这些好兄弟为了江点青卑微到尘埃里、不惜低三下四做狗嗤之以鼻。
现在,看着他们每天那么得意,贺凛的心也有点蠢蠢欲动。
这些夜晚,他总是反反复复回味起那个北釜山的初雪夜,如仙似妖的少女坐在他的腿上,为他尽情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