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给父亲道贺。”
池应洲站到自己的位置上,挑眉一笑,漫不经心道:“不然,父亲以为我想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迟南勋一噎,神经绷得很紧。
池应洲性格古怪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做出什么离谱的事。
“我总不能在宴会上,打断谁的腿吧?!”
“……”
迟南勋又是一噎。
“……”
迟应峥摸了摸自己残废的腿,气得快晕过去。
“……”
宾客们听着池应洲阴阳怪气,只能尴尬笑着,假装没听懂。
“父亲,您怎么不说话了?”看迟南勋垮着脸,池应洲勾唇笑道:“刚才不是侃侃而谈吗?”
“……”
迟南勋握紧双手,再也笑不出来。
“既然父亲没话,那我来讲两句吧。”
池应洲收回视线,不紧不慢道:
“说这么久的话,想必各位都累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开席吧。”
听见这两个字,台下不少人松了口气。
还好州长来了……
不然。
老洲长和迟应峥这场戏,还不知道陪演到啥时候。
一声令下,宾客们纷纷落座。
干饭。
被无视的迟南勋:“……”
被阴阳怪气的迟应峥:“……”
——
迟南勋猜到池应洲不会来宴会现场。
谁知道。
他不仅来,还留下吃饭。
原本热闹的寿宴现场,因为他的存在,鸦雀无声。
知道的,是他过生日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死了,给他办白事呢。
用餐进行到一半。
池应洲放下筷子,缓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