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看见周万里将空包弹填入agaze,装填,上膛,举枪。整套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“你疯了?空包弹根本…”王富的吼声被枪响打断。报靶器沉寂两秒后突然爆出最高分贝警报:“战术击穿!有效杀伤判定!”
二十米外的钢制靶杆上,原先贴靶纸的卡榫处嵌着半枚黄铜弹壳——空包弹的塑料弹头被故意卸下,楚骁用仅剩的火药燃气将弹壳作为抛射体,精准击穿了靶心固定栓。
“三千八百块月薪的保安不需要这种技术。”周万里摘下耳罩,空弹壳在他掌心泛着铜光。
二十米的距离,于周万里而言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昔日在靶场上,他曾是公认的“神枪第一”,这点距离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寻常。
他甚至无需睁眼细瞄,哪怕是在百米开外,仅凭肌肉记忆与对弹道的精准预判,也能打出同样惊人的成绩。
除了最后一枪。
此刻握着枪的掌心传来熟悉的后坐力,每一次击都像是与搭档的默契应答,稳准得如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最后一枪
虽然射程只有o米,但用弹壳击穿了固定靶纸的金属卡榫——就像用纸团扔中十米外的蚊子眼睛。
普通空包弹只有弹壳和火药,没有金属弹头(通常用塑料或纸塞封口),有效射程不足米,根本打不了靶
周万里的改造:现场拆掉空包弹的塑料封口,将黄铜弹壳本身作为“炮弹”,利用火药燃气把弹壳喷射出去。
高难度操作:需要精确控制装药量(他拆了部分火药)
改造枪膛闭锁结构(用临时找的铁丝卡住枪机)
计算弹道抛物线(弹壳比正常子弹重得多)
王富从不自诩什么百百中的神枪手,可在部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真刀真枪见过的神枪手也不在少数,论起精准度,那些人已是百里挑一的厉害。
可眼前这景象,却完全出了他的认知。
靶纸上那片被彻底撕碎的十环区域,仿佛不是子弹打出来的,倒像是被硬生生凿开的窟窿。
记忆里,没有任何人能打出这般夸张的成绩。
他甚至使劲想了又想,连想象中都找不出这样的人——那已经不是“准”能形容的了,简直是把枪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每一子弹都像长了魂儿,死死钉在他想让它去的地方。
王富喉结动了动,张了张嘴,却没出声音。
周万里放下枪,动作行云流水地卸了弹匣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然而在华夏,枪械是受严格把控的。
枪法再准,没有枪,就算是再厉害的枪法也毫无用处。
黄昏的金光透过保安部百叶窗,在周万里肩头切出明暗交错的光痕。
王富铁青着脸。
他向身后瞄了一眼,不少人的额头都或多或少有些虚汗。
这可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。
他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,眼神里却没半分笑意:“枪玩得再花哨有什么用?总裁每天上下班通勤四十七公里,高架桥飙车族上个月差点掀了她的迈巴赫。”
周万里下意识瞳孔微缩暗自嘀咕“有这种事?”
王富甩出手机屏幕,黄昏中的跨海大桥像镀金巨蟒蜿蜒入海:“集团地下三层停着辆改装过的奥迪s,后视镜挂着总裁亲自系的平安结。”
他拇指重重戳向监控画面里几个染飙车党,“这群小崽子今天又在环海路撒野,你要是能用车载记录仪拍下他们的车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