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一个闪身进了里面,那里还有关押一些雄性兽人的地方。
他用雷电将那些牢笼全部打开,将人全部放出来。
这里越混乱越对他们有利。
只是在密室中,顾宴礼偶然间现了一封密信,他快收了。
裴烬灼明白他要做什么,待人都从里面出来后,他一把火将这里烧了。
容听澜淡淡道:“放心吧,后续交给我,不会有人追杀你们。”
待沈清霜他们走了,容听澜让手下的人将这里的线索全部抹去。
容听澜在没人的时候,才卸下所有防备,气血翻涌,一口血溢出来。
容一看着主子的样子,气急败坏道:“主子,巫医都说了,你绝对不能再动用强大的异能力量,你的性命……”
“沈小姐那么对你,你却不要命的帮她救别的兽夫,主子你到底图什么啊……”
容一嗓音都哽咽了。
容听澜虚弱无力道:“容一,别说了。”
“我若是死了,找机会将我葬在她身边吧。”
“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。”
容一忍不住开始掉眼泪。
……
沈清霜他们连夜出了城,往他们家的山洞赶去。
沈清霜在五阶异能符实效前,用全部异能为顾宴礼和裴烬灼他们治疗了伤势。
最后她身体透支虚弱的晕了过去。
可把顾宴礼和裴烬灼心疼坏了。
他们迎着风雪快赶路。
裴烬灼载着沈清霜,用八条尾巴将她包裹住,如同兽皮一样为她挡住风雪。
顾宴礼则载着虚弱的蓝槿初。
如今蓝槿初翅膀彻底断裂,还被割断了一块,再也飞不起来了。
蓝峰伤势好了很多,可以在前面飞行带路。
蓝槿初坐在顾宴礼的后背上,看着裴烬灼后背上昏迷的沈清霜,心绪纷乱,思绪根本理不清。
今晚生的一切都颠覆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。
第二天傍晚的时候,他们找了一个山洞住下来。
裴烬灼化为人形小心翼翼将沈清霜抱住,他低头轻轻摸了摸她被雪弄湿的头,催动火系异能小心为她烤干。
“怎么办,妻主一直都没醒,脸色也很苍白,气息微弱。”
裴烬灼抱着妻主都不敢用力,生怕弄疼了她。
可他的心好疼好疼,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“妻主,你不要有事。”
“你要是有事,我怎么办?”
裴烬灼狐狸眼泛起薄薄的水雾,眼尾带着绯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