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昨天夜里受伤,本来早上好好的,谁知道一停就突然倒下了。”金强紧张道。
“是伤口感染了。”满娘解开了包扎的布条,看了一眼淡淡道。
“他还有救吗?”金强紧张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放心吧,死不了人,不过不能这么包了,天太热了,包伤口的布又太脏了,会加重感染的。”
“是是是,我们都听大夫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大夫,会救人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。”满娘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昨晚你们也上了。”
除了这一点,她实在想不通老爹为啥这么好说话。
而且娘也没有拒绝,这就更说明问题了。
“是,我们太弱了,没帮上太多的忙。”
“爹……”满娘眯眼看向老爹。
“闺女……”赵老头心虚地没敢看闺女的眼。
但度却一点不慢,拉过闺女往一旁走。
看着在闺女面前头都不敢抬的老头子赵婆子摇了摇头,心里骂了一句“该!”
一旁的白木槐就更放心了,怪不得刚才看其中一个汉子有点眼熟,原来是这样。
再看向他们时白木槐眼神就更平和了。
昨晚那场面多的人是明哲保身的,金家村的这几人并不强壮,但却果断地出手,不管什么原因起码不是真正的坏人。
“爹,我就知道……”
明明还算平顺的语气,白木槐愣是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。
“娘,还有什么要做的,我来。”
佯装没听见的他站在了赵婆子这边。
看了一眼女婿,赵婆子好笑地瞄了他一眼,指着火堆,“不嫌热再加两根柴。”
白木槐乖顺地坐在火堆不远处,至于那几个忐忑不安的,就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他家满娘起火来还是很厉害,那真的是杀人不眨眼。
就……非常有安全感!
一根柴火准确地扔在了火堆里。
“祖宗爷小点声,你小点声……”
“爹知道,但爹还是相信自己眼光的,夜里的事不也证实了爹的眼光吗?”
“呵呵,这么说爹还很骄傲了?”满娘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的看着老爹。
这个样子的闺女是最可怕了,赵老头后退了一步。
要是说家里第一怕的是谁,那非老婆子莫属,第二就是闺女了。
主要是闺女起火来,可不管他是不是爹,照样拉着去练练,虽然他力气也不小,但谁让闺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,再加上还有个师傅,都说虎父无犬子,他们家是虎父又虎女,还是很厉害的那种。
“爹,你忘了十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赵老头就更心虚了,不敢看闺女的眼睛。
“那个那个……那个是意外,爹不是长记性了吗?”
“这就是爹长的记性?”
“爹,今时不同往日,咱们现在是逃难,心软是最要不得的东西……”
赵老头的头垂得更低了,“闺女,我知道错了,你娘已经骂过我了……”
“下不为例,再有一次,爹咱爷该好好地练练了。”
赵老头:“……”
忙不迭地摇头:“绝对不会,最后一次,闺女那……你年轻人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老爹,赵满娘一身冷气地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