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事一栏只有一句:安平大疫,护药车出城。
最后一页却被一张薄纸封住。
纸上有血。
还是新鲜的。
谢惊寒伸手拦住她。
“可能有毒。”
白老人摇头。
“无毒。”
“那是韩奉年留下的。”
沈明姝抬眼。
“他找到白账了?”
“他没有打开。”
老人道:“白账最后一页,只能由沈家血脉揭开。”
“他试过,封纸没有反应。”
沈明姝看向自己的手。
肩头伤口尚未愈,袖口已渗出一点血色。
她以指尖蘸血,按在封纸上的弯月纹上。
血迹沿着纸纹缓缓散开。
薄纸自行裂成两半。
最后一页露出。
上面没有陌生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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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三个字。
沈明姝。
青枝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姑娘也是背账人?”
沈明姝盯着那一页。
旧事一栏写着:
承平二十三年五月,晚棠以命护女,将百草藏诏最后一句,交女背记。
药名一栏,则是空白。
下方那句需要背下的话,只写了开头两个字。
明姝。
后面被人割走了。
谢惊寒目光一冷。
“韩奉年割走了后半页。”
白老人点头。
“他打不开封纸,却能从背面下刀。”
“他带走的不是名册。”
“是沈夫人留给姑娘的那句话。”
沈明姝脑中忽然响起一段极遥远的歌谣。
幼年时,母亲每夜哄她入睡,总会念一串药名。
白芷入山。
黄精过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