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玉簪微微晃动,流苏便抖落满肩金屑。
薄唇,贝齿,舌尖。
又画出了银亮的弧线。
弧线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重新涂了唇……
又涂了唇……
再涂了唇……
“我觉得,这个芳香斋的好吃一些。梦华阁的这个味道有些苦。天香楼冬季款不如夏季款好吃,还有,他们家这个限定款,亏我还提前半年预购,结果最难吃的就是它!”
师姐坐在凳子上。
我在她身后。
也扯过凳子,抱着她的腰,将她揽入怀中。
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窄窄的肩膀,细细的锁骨,衣领叠的整齐——我不是那种人!非礼勿视!我懂!
师姐不说话。
她的眼睛很红。
脸也很红。
那抹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,染过小巧的耳垂,漫过修长的脖颈,最后藏进衣领深处——衣领叠的是真整齐啊!
双手抓着我的手,脸也枕着我的脸,在我怀中,静静听我评测桌上的胭脂
“说起来,师姐,你的‘元夕’出售的胭脂,吃起来感觉不天然,有添加剂的味道!”
楼心月想要笑。
但没笑出来。
所以,翻了个“大白眼”。作为目前她能稳定输出的表情,师姐致力于将翻白眼的应用场景覆盖在各类生活情景当中。
然后抬起手,反手摸着我的脸,又用自己的脸,蹭了蹭我的脸。
掌心贴着我的脸颊,像春日里的暖风;丝擦过我的颈侧,又像春风中的柳絮。
“我让他们改配方。”
“我喜欢吃甜的。”
“嗯……就按你的口味改。”说到这里,楼心月忽然扭头看着我,“不许吃别人的。”
“知道。只吃你嘴唇上的。”看着满面通红的楼心月,“怎么样,休息好了么?”
“再歇会儿……”
师姐在这方面的战斗力真的好弱……
堪称弱不禁风,一触即溃!
我是很难想象,为什么会缺氧,身子为什么会酥麻没有力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绵绵的。
师姐也不理解,我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还是有反应的。
反应很强烈。
生理上的。
不可控。
除此之外……胭脂吃多了,头有些晕。
都怪师姐她们家的“元夕”胭脂!
用了太多狠活了!
我现在故作镇定,不能示弱,万一师姐借口不让我吃了怎么办?
还有很多呢!
师姐把玩着我的手指。
我在看她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