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???”
我:“啊……?真的假的啊!”
老板扬起眉毛,瞪圆了眼睛,煞有介事的点头:“那还能有假!”
我:“谁啊?”
老板:“姜凝姜仙子。”
我:“哦……!老板您居然有谓玄门的人脉!”
老板咧嘴笑道:“哈哈哈!那您看看!光这人物的手工费就不便宜呢!”
我:“你这么说,我就能理解了。师傅能分多少?”
老板:“嘿嘿,这肯定少不了的!”
嗯,行吧。
这么看的确不算贵。
我:“老板似乎以前就认识姜师傅了?”
老板:“不瞒客官,这姜仙子之前在贺来城小有名气,我们那边街里街坊都知道。过年祈福,除鬼驱邪,丧葬法事,都行!灵的很!收费还便宜!最难得的还会木匠手艺,打个椅子柜子之类的。”
可能是因为这么个大单做成,心里踏实,心情也好,老板便和我闲聊起来。
“其实这姜仙子去年还不是谓玄门的人。挺拮据,一身不合身的道袍,挨家挨户问有没有活。问到我了,我正刚好有这么个单子……说来这鱼缸原本是这慕容家定制的,结果……您瞧瞧。世事难料啊!姜仙子反而达了!”
“咕噜噜”
我:“……”
沈鸢: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既然是小师妹,那就好办了。
我:“好了老板,这样,把这鱼缸直接送到谓玄门吧。”
老板:“哦哦,好……客官,您刚刚说哪?”
沈鸢蹲在地上,晃了晃我的手:“可是我的小鱼现在就想要个家!”
我:“……”
弯腰从她手里接过一碗小金鱼,看着老板:“老板,这碗小金鱼也帮我送回去吧。”
老板赶忙接过,诚惶诚恐道:“仙仙仙尊……诶诶,好,好的好的!我立刻安排人送上去!”
沈鸢咬着嘴唇,蹙着小眉毛,蠕动嘴角,哑着嗓子道:“随随随安……我我我……我觉得……我有点儿不太好……!”
我:“!!!”
……
“咕咚,哗啦啦。”
好了。
方便过后,神清气爽!
“唔呼!公共厕所也没我想象的那么脏嘛!哈!还不错!”
小师姐举起胳膊,后脑勺枕着双手,昂挺胸,甩着正步。
一身交襟阔摆白狐毛领大氅,领口袖口下摆都有狐毛。
毛质细密挺括,蓬松光亮。
像刚睡醒的小雪狐。
总之。
活力满满!
“够够够!现在,我要好好拉赞助了!第一站是西三环,甲字十六号巷!”
我:“……”
一连转了四家。
都是她的狱友。
那真是从事各行各业——开锁的,盗墓的,修理旧家具的,通下水道的。
都是手艺人!
“……那行,就这么说定了!后天一定来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