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里奏:“啊……其实”
“我们有着全套的女性培养方案,你在罗贝利亚绝对能收获比这里有力百倍的女性培养,到时候即使是家族……”
天草红绪还没推荐完,怀里便陡然一空,原本躺在她臂弯中的白发少女已经被凤镜夜一把拉走了。
“没有人会去罗贝利亚。”黑发青年抬了抬眼镜,温和的笑容已经冷了下来,“你请回吧。”
天草红绪轻哼一声,双手抱胸道:“不乐意了,但你把少女强行掳进这个所谓的男公关部时,难道不比我恶劣?”
英气的短发少女一撩刘海,道:“我起码在好好发出邀请。”
月见里奏:“你们先等等……”
“还是说,你根本没问过少女的意见?”天草红绪步步紧逼道:“选择权在她手上,而少女……”Н???
“奏在樱兰很好。”凤镜夜斩钉截铁地打断道。
黑发青年手一伸,便把手里的人拉进自己怀中,抬手扣住了白发少女的肩膀,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,面对天草红绪的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请回吧。”
月见里奏:……
看着眼前的两人,天草红绪了然地笑了一声。
“果然,你和那个须王环,都不过是监守自盗之流罢了!”
月见里奏:??
嘶,这叫她怎么接!
被判定为木头的她,应该……听得懂这种话吗?
作者有话说:
奏:家人们我该听得懂吗
…
么么么!
第72章那你为什么喜欢我!
面对咄咄逼人的天草红绪,凤镜夜只是冷冷地微笑着,不紧不慢回敬道:
“所以,天草小姐就决定横刀夺爱?”
感觉自己又被往怀里按了按的月见里奏:不是,这是真心实意认为我听不懂吗??
客观来讲,她其实没有这么木头吧……现在这样又搂又抱、还直言‘爱’什么的,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啊!
白发少女在心里振振有词地说完,脑子里突然闪过在凤家留宿那一天,突然发觉比当下更劲爆的场景早已发生过,而自己当时干了什么来着?
月见里奏思考片刻,在心中沉声回答了自己:她严词拒绝了一段母子情。
“………”
这么想想,其实听不懂也是情有可原的嘛。
白发少年若无其事地把自己从凤镜夜怀中扯了出来,面色平静地转过身,然后攥住了凤镜夜的手将人拉到背后,用自己的身体物理隔开了对峙的两人。
只不过天草红绪和凤镜夜皆是个头高挑,虽然月见里奏自认身高不矮,踩着增高垫也能和常陆院双子battle一番,但确实没办法拦着两人继续用眼神交锋。
感受着头顶凉飕飕的寒意,月见里奏在胸前举起双手,试图把话题主导权夺回来,“红绪小姐,谢谢你的邀请,但是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天草红绪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,月见里奏下意识往后仰着避了避,而身前的短发少女反而附身贴近过来。
“叫我红绪,少女。”天草红绪用富有质感的声音轻轻呢喃道:“或者红蔷薇……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今天第一次见面的话,还是见外一些吧。月见里奏有些无奈地弯了弯眼睛,正要抬手将天草红绪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拿下,突然感到手腕一紧,紧接着便被朝后拉远了几步。
“天草小姐请自重。”凤镜夜语调优雅的声音自头顶响起,同样带着独特的磁性质感,笑道:“您没见奏不愿意吗?”
“少女,你看,这就是所谓的男人。”天草红绪收回手,随意地往腰间一搭,自信而英气十足的气场便铺展开来。
虽是在跟月见里奏说话,她的目光却越过了白发少女的头顶,直直落在了凤镜夜淡笑着的脸上,唇角微扬,“不觉得好笑吗?”
“他们男人最擅长的事情,就是把‘我替你着想’包装成温柔,把‘我不允许’伪装成保护。”她轻笑一声,道:“但你嘴上说着少女不愿意,却都没让她把话说完过。”
月见里奏:嘛,红绪小姐刚才不也打断了我。
我们说话慢吞吞的人,就总是容易被人抢过话头啊。白发少女忧郁地叹了一口气,听着天草红绪继续犀利地剖析男性内心。
“男人,从小便被培养成解决问题的动物,于是面对一个女孩———不,是面对任何一个女性———你们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替她做决定,替她判断什么对她最好。”
“这种温柔的本质,不过是对她自主人格的否定!”天草红绪微微昂起了下巴,茶晶色的眼眸被午后的阳光照得格外清透,朗声道:“而罗贝利亚教会我们,比起这种扼杀性的虚伪‘保护’,我们女性真正追求的是被相信。”
短发少女说完,朝月见里奏优雅地伸出手道:“少女,罗贝利亚才是你不需要伪装便可证明自己的地方。”
月见里奏叹了一口气,却并没有开口说话———因为按照回合制游戏,她现在还不能打扰凤镜夜的part!
站在白发少女身后的黑发青年微微低头,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,嘴角仍温和而克制的微微翘着,问道:“说完了?”
“不得不说,天草小姐的理论很动人。”凤镜夜平静地说着,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月见里奏的手,像是真的被天草红绪说服般后退一步,让开了足够的空间。
“可惜,你的逻辑漏洞也很明显。”他话锋一转,道:“在把奏当作独立的人之前,你先把她强行架上了罗贝利亚的旗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