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踏进这间屋子,还能捞到座位的,差不多已经算是地球上权势最顶尖的一批人。
丹?奎尔翻看了两眼手边的资料,眼前这人叫比格?迪克,白宫外派新闻发言人,和民主党那边牵扯颇深。
只不过眼下两党暂时放下隔阂,一致对外,这些背景他暂时不去纠结。
他心里揣测,说不定这是民主党递过来的一颗善意棋子,又或是拿来博弈的政治筹码。
“听说你们查到了李敬棠的下落。告诉我,他人现在在哪,正往什么方向移动?”
丹?奎尔抬眼看向李敬棠,开口追问。
丹?奎尔心里着实迫切,迫切想要得到李敬棠的确切位置。
李敬棠微微一笑,缓缓开口:“总统先生,其实您见过他。”
“我见过他?”丹?奎尔眉头紧紧拧起,“我什么时候见过?”
“你们二人,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竟有如此缘分?”丹?奎尔满脸疑惑,“那么缘从何起呢?”
李敬棠伸手指了指他,又朝外摆了摆下巴:“一个身在明处,一个藏在暗处。”
丹?奎尔完全没听懂他打的哑谜,压根就没有往眼前这个人就是目标本人这件事上面去想。
他手指轻轻叩击桌面,语气加重。
“比格,听清楚,我已经说过,我的时间十分有限。
如果民主党打算借着这件事和我谈判,那就拿出实打实的诚意。
眼下发生的一连串事件,已经让我们国家颜面扫地,现在不是互相算计选票的时刻。
这件事要是能妥善了结,我可以把话撂在这里,下一届,我全力支持那位夫人做总统。
反过来,倘若这次危机我坐不稳这个位置,你们民主党,同样别想染指白宫。”
“那好。”李敬棠淡淡一笑,伸手指了指脚下的地板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就在华盛顿?”丹?奎尔目光一凝。
李敬棠脸上又是一抹神秘的笑意:“在,也不在。”
丹?奎尔眉头锁得更紧。他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,眼前这人怎么净打哑谜?
“你这个话说的还挺有玄机,那个人究竟在哪,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。”
李敬棠笑了笑:“此人盘踞在华盛顿周边的交通要道咽喉之地,听懂了吗?”
丹?奎尔摇了摇头:“听不懂。”
李敬棠身子微微前倾: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又是干什么的?”
这话一出,丹?奎尔心底的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,多年养成的审慎克制,才勉强没有发作。
“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,我不明白。”
李敬棠往后一靠,整个人摊在椅子上,摸出一盒香烟。
安检的时候香烟没有被没收,可是打火机早就被收走了。
他朝着丹?奎尔伸出手。
丹?奎尔沉默片刻,把桌上一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推了过去。
李敬棠点上烟,顺手直接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口袋。
“傻瓜。”李敬棠脸上浮出一丝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“你可是总统啊。”
烟雾缓缓从他口鼻之间吐出来,在椭圆办公室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