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说今年光产量就上升了至少好几成,用的也是你资助的新种子。
还有新增了100多万亩的水浇地,造了大量的小型塘坝、引水渠、提灌站。
按你说的,搞了不少土壤改良、良种农技推广站试点,很多农技人员下乡培训。
包括找了很多专家,全国各地到处考察。
至于路,光铺的简易砂石路就有近万公里了,明年开始要铺很多柏油路,还解决了200多万人的人畜用水呀。
新建翻新乡村小学三千多所。”
赵蒙生越介绍眼睛越亮,越介绍语气越兴奋,他很高兴。
他高兴的是这么多人可以享受现代化的好处,这么多人可以慢慢的过上好日子了。
很多年前他就明白一个事,老百姓太可爱了,他们必须得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
李敬棠听完,一根烟已经抽完了。
这年头也没有什么卫生不卫生,他顺手弹出窗外,笑了笑:
“挺好的。不过这个事一时半会也做不完。至少要十年、二十年,慢慢来嘛。”
赵蒙生此时脸上倒是很兴奋:“十年二十年慢慢做,总能做成,做不成就三十年、五十年、一百年,咱们一定要把这个国家建设好,一定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对。”李敬棠看了眼他兴奋的面孔。
这就是他为什么愿意跟赵蒙生交朋友。
因为这个人嘛,坏毛病也有,可是即便到现在这么大年龄,脸上也能看出年轻时候那股少年气。
他喜欢这种东西。
很多人很喜欢拿,你上了年纪就懂,你进了社会就懂,你如何如何你就懂的这些话来搪塞那些年轻人。
企图用这样把他们拉回同样的道德水平线上,然后用他所谓的资历看破世俗去打压那些年轻人。
但他们从来没想过,一个人、一个世界,如果没有理想是极其可悲的,如果世界没有理想,那这个世界将永远会停滞不前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李敬棠转头看向赵蒙生,“你个人问题怎么样?新的位置上待的还舒服吗?”
“嘿,说起这个。”赵蒙生笑了笑,“之前托你的福,我从南边调回来了。不过呢,看这样子,我又要出去了。”
李敬棠转过身来,有点好奇的看着他:“去哪啊?”
说到这,赵蒙生更加自豪:“你之前提交上来那个报告?”
“哪个?”李敬棠自己都记不清了,毕竟他提交的报告可多了。
赵蒙生啧了一声:“就是那个要搞信息化、合成化的那个报告。”
“哦,你说那个,现在搞得了?”
赵蒙生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习惯,什么事他不都得未雨绸缪,提前十年来吗?
所以说搞了个旅试点,我呢,任旅政委。”
“操!”李敬棠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盯着赵蒙生的脸看了片刻,赵蒙生被他盯得有些发慌: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“不是,你他妈凭什么升啊?”李敬棠忍不住提了提裤子,他感觉他也该提一提了,怎么就没人来提他呢。
虽然李敬棠知道赵蒙生确实履历算得上硬的,他不是镀金的。
赵蒙生嘿嘿一笑:“你嫉妒了?当然不是因为你,不过也跟你有点关系。
现在要搞干部四化,要推进很多事情。
你写的那些东西,我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?
所以研究的多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