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:“谁叫你们给得多呢……”
姜婵:……
姜婵看着她离开,竹屋内又只剩下她一人。
她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。阿娅诺说的每一个地名她都没听过,不论是赤水部,还是竹海坞,亦或是后来的落花涧与苍梧部。
苗人……
她与苗疆的关系,仅仅只有几年前一面之缘的、名义上的亲人。
这事儿在天齐皇室之间已经不是秘密。
刚出事时戚雯就说要送她去苗疆,因此,姜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戚雯。但诸多考虑之下,她又觉得不对。
有种一定是戚雯又不可能会是她的模糊感。
姜婵心中一团乱麻,不知是该跟着阿娅诺她们前往苗疆,还是就此别过孤身回到天齐。
……
姜婵没有提出心中疑问,她醒来没两天,阿娅诺一行人似乎办完了事,再次启程。
她这才知道,她们是苗疆南部到天齐北走商的商队,此时正要返程。
当然了,这是明面上的职业。
虽然姜婵没看出有其他什么不对,阿娅诺的阿妈永远是那么温柔又那么有条理地管着整个商队,但也许是阿娅诺那句“谁叫你们给得多呢……”深深烙在她心中,让她没法将她们当成普通商队看待。
她没有提出离开。
孤身一人,她不一定能安全回到天齐找到戚雯。
况且,戚雯并不需要她,她留下反而会变成累赘。
既然有人安排她去苗疆,不论这人是不是戚雯,不论这人打的什么目的,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姜婵这样想着。
她没有去揭露心底里不可宣之于口的思绪。
她同戚雯……
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。
春去秋来,转眼就半年过去了。十一月的北地褪去燥
春去秋来,转眼就半年过去了。
十一月的北地褪去燥热,多了两分冬天的寒冷。
戚雯不自觉揉碎手中薄薄的信纸,缓缓呼吸。
不知不觉,都六个月了。
她叹息一声,转身回了书房。烛火跳跃,迅速吞噬信纸,薄薄的一张,转眼化成灰烬。
萤时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。
信是她拿回来的,这不是第一次,她并不觉得奇怪。
“殿下,北辰皇帝驾崩了。”
“哦?”戚雯眯了眯眼,勾起一个笑容,“倒是个好消息。其其格恐怕要高兴坏了。”
萤时有些无语,对她们来说当然是好消息,对其其格嘛……她想到那些根本不用打听的消息,缓缓地想,对其其格,也是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