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其实明白师兄的意思,到底是崔家的子弟,师兄告知崔峥,也是给他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。
是选择监察司文武试,还是选择实打实的历练。
“副司主的位置虽然好,但在我看来,不及跟着县主历练。”崔峥道:“我还年少,不急为官做宰。”
“行,既然如此,你让人收拾你的行囊吧!一个时辰后,出。”虞花凌答应,“至于你如今所做的事情,可以派人去知会于闻一声,让他交由冯女史去做。”
崔峥立即站起身,“好,我这便去,县主放心,我定将手头的事情移交好,不会出错。”
他急急往外走,到门槛时,犹豫地停住脚步回头,欲言片刻,还是说:“县主,我能回崔家一趟,跟家里道个别吗?”
毕竟一走数月也说不准。
虞花凌点头,“可以。”
崔峥道谢,匆匆去了。
李福安排人,将魏煦以及风雨阁的杀手从地牢里提出来,分别送去了诏狱和大理寺天牢。
朱耀接管了魏煦,安排在了贺振隔壁的牢房。
贺振见又进来一个人,仔细辨认一番,不认识,沙哑的嗓音问了句,“他是谁?”
朱耀不答。
郑义掀开厚重的帘子,向外看去,只见斜对面牢房也被布置了一番,虽然一应用具没有他用的好,但也不差,该有的东西都有,好的不像来坐牢。
他借着朱耀手里的罩灯仔细辨认了一番,询问:“是巨鹿魏氏失踪的那个魏煦?”
朱耀可以不搭理贺振,但会给郑义面子,谁让他是这诏狱的座上宾呢,他回答,“是魏煦。”
“从县主府送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也是她交待特殊关照?”
“是。”
郑义很好奇,看向魏煦,“你拿了什么跟她交换?竟然也换来了跟老夫一样的待遇。”
魏煦整个人有些恍惚,他在县主府牢房里被关了多日,起初是被绑在刑架上,后来因他交待出了些东西,虽然没放了他,但受到了礼遇,他的牢房里,开始有床、有一应用具。
如今他突然被挪来了诏狱,他本来提着心,没想到,只是换了一个更牢固的地方和一间更舒适的牢房。
他进来时,便观察了诏狱内的情形,一间最里面的牢房,里面关着贺振,他的对面,是一间被帷幔封闭的牢房,里面的人打开帘幕,他看到了昔日的郑中书。
再看他自己即将入住的这间牢房,也有厚重的帘幕,一眼所见里面也被布置了一番,有着与郑中书一样的待遇。
他提着的心忽然踏实了几分,回答郑义,“没有交换,只是交待了一些关于魏家,魏棠音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