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转身看着四周如常交谈的客人、来回走动的服务生,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我们离得这么近……难道不应该先跑吗?
&esp;&esp;这些人心也太大了吧?
&esp;&esp;“没事哦……”八月歪头,笑眯眯地说,“有中也在,那几个孩子肯定没事的,至于顾客嘛——其实,附近三个街区的行人,下午两点之前,都已经提前疏散了呢……”
&esp;&esp;两人彻底愣住了。
&esp;&esp;提前疏散?怎么可能!
&esp;&esp;明明就在刚才,大街上还人来人往,她们还坐在蛋糕店里……
&esp;&esp;这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青木玲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——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&esp;&esp;明明四周的客人都在喝着咖啡,他们进门这么久,却什么都没有点。
&esp;&esp;甚至没有一个服务员上前。
&esp;&esp;一股寒意直冲头皮。
&esp;&esp;那一刻,这世界上所有事物好像都远去了。
&esp;&esp;唯有对面坐着的人,是真实。
&esp;&esp;她抬起头。
&esp;&esp;青年的笑容灿烂,狭长的暗红色眸子里,闪过一丝深远的玩味。
&esp;&esp;隙中驹,石中火,梦中身。
&esp;&esp;人生五十年。
&esp;&esp;与下天相比,直如梦与幻。x
&esp;&esp;卍解,戏梦人间。
&esp;&esp;“如果从一开始就身在虚假里。”他说,“你还能分辨出什么是真实吗?”
&esp;&esp;搞我
&esp;&esp;这一天,直到被人送到家门口,青木玲都是懵逼的。
&esp;&esp;她亲眼看着他们身材娇小的班长毫不费力地单手举起一辆车,揪着一个穿白外套的一米八大汉就是一顿揍——十几分钟后,拎着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走了上来。
&esp;&esp;说是汇报「工作」。
&esp;&esp;青木玲从头到尾都不敢去看中原中也的眼睛。
&esp;&esp;亏她还一直以为中原中也是下面那个!
&esp;&esp;这武力值也太超过了吧!
&esp;&esp;所以平时那个绅士乖巧懂礼貌的班长都是假象吗!?
&esp;&esp;然后,邻桌的顾客、行走的侍者、逃窜的路人,一切如同水波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&esp;&esp;青木玲:“…”
&esp;&esp;今天之前,青木玲一直觉得早川八月只是一个脾气温和的大哥哥。
&esp;&esp;今天过后,再去看那张温和的笑脸,怎么看怎么不寒而栗。
&esp;&esp;临走的时候,青木玲拉着桃井,忍不住往全场看起来最正常的人——织田作之助的身边靠了靠。
&esp;&esp;于是就听到了八月和织田的闲聊。
&esp;&esp;八月:“中也的反追踪进步很大啊,都能认出想找茬的了,就是打架动静太大了,破绽太多。”
&esp;&esp;织田:“嗯,这样在我这过不去十招,回去我再训训他。”
&esp;&esp;回去我再训训他……训训他……训训……他……
&esp;&esp;青木玲灵魂出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