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轻,但是费奥多尔还是从唇形分辨出了那句话的模样。
&esp;&esp;他说。
&esp;&esp;“你的愿望,我听到了。”
&esp;&esp;被白雪覆盖的大地上,满目都是滚烫的鲜红。
&esp;&esp;绝对不是个正常的人。
&esp;&esp;这是费奥多尔对早川八月的第一印象。
&esp;&esp;就如同他的祈祷那样,费奥多尔活了下来。
&esp;&esp;甚至还附赠了一个小小的跟屁虫。
&esp;&esp;“费佳费佳!”小孩揪着他的衣角,好奇地四处张望,“这里是哪里?今天是几月几号?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?”
&esp;&esp;费奥多尔耐心回答。
&esp;&esp;“这里是俄罗斯,西伯利亚,额尔齐斯河旁边的小城。”
&esp;&esp;“今天是十一月十五号。”
&esp;&esp;“这几年的话,欧洲那边一直在打仗,最近的话,据说鄂木斯克囚堡有异能力者混入,导致犯人集体出逃。”
&esp;&esp;小孩歪过头。
&esp;&esp;“异能力者?”
&esp;&esp;费奥多尔答。
&esp;&esp;“就是拥有异于常人能力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啊……”
&esp;&esp;他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“那——费佳一定也是异能力者吧!”
&esp;&esp;费奥多尔心底一惊。
&esp;&esp;就听小孩继续说道。
&esp;&esp;“因为……费佳异……于常人的可爱嘛……”
&esp;&esp;费奥多尔:“…”
&esp;&esp;说到异于常人,早川八月恐怕能当个未冕之王。
&esp;&esp;他总是神出鬼没,一开始的时候,一个月要消失一半以上的时间。
&esp;&esp;每次消失回来,身上都会带着不同的伤口。
&esp;&esp;有时候是烧伤,有时候是刀口,有时候干脆就没了没了一条胳膊或者是腿。
&esp;&esp;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,这人却仿佛平常一样,笑着给他送上沾着血的礼物。
&esp;&esp;有时候是一把小刀,有时候是好吃的火腿,实在惨烈的时候,就摘几朵路边的野花。
&esp;&esp;他好像不知道痛苦为何物。
&esp;&esp;费奥多尔困惑极了。
&esp;&esp;为痛苦悲伤,为快乐微笑。
&esp;&esp;人生来如此。
&esp;&esp;为什么这个人如此反常?
&esp;&esp;“诶?你问我为什么要笑?”
&esp;&esp;小孩惊讶极了,好像他在问什么理所当然的事。
&esp;&esp;“当然——是因为不想要费佳感到痛苦啊。”
&esp;&esp;“费佳是个好人。”
&esp;&esp;“看到别人痛苦的时候,费佳也会感到痛苦吧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