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遗书上写的内容,晚是因为这个?”
纪池年沉默了一瞬,声音无温:“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顾恒道:“一个人的一生,能遇到如此相爱,并且把性命都交给彼此的,是真的不多,你们能走到现在,挺不容易的。”
纪池年沉默着没说话。
桑晚愣了好一会儿,又开始低头吃着饭。
她有点没有办法想象,纪池年为了江初蔓,做这些事情的样子。
纪池年还在纪家的时候,她和纪池年的接触就不多,小时候,只觉得他像是天边的启明星,是纪家人的骄傲。
但因为那个时候,她去厨房吃东西,不小心被他撞见,导致后来她一直很怕他。
桑晚吃了没一会儿,就感觉饱了。
她的饭量不大,在这群人里面,简直不够看。
等吃完了饭,一群人去了酒吧,纪池年问:“要不要跟着一起去?”
桑晚摇摇头,紧张的道:“我回房间看书。”
她并不想和纪池年呆在同一个空间,会让她紧张。
纪池年想了想说:“把书包带过去,我到时候给你开个包间。”
然后他朝着身边的人道:“你们先过去,等会儿我再过来。”
桑晚没办法,只好又去酒店拿书包。
等到了酒吧,这行人晚没在大厅里,而是在二楼的包间,他们订的这个包间,隔壁就有个小房间,隔音很好,纪池年让人送了果汁过来,让桑晚在里面看书。
有人看着桑晚这么乖,心里就忍不住喜欢,没忍住打趣道:“你哥的小孩,怎么给你带着?”
纪池年说:“刚好在这边读书。”
“带孩子的感觉怎么样?”
纪池年说:“还不错。”
那人道:“这么喜欢小孩,赶紧和初蔓结婚了,自己生一个呗。”
纪池年说:“不一样。”
具体哪儿不一样,却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