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还在说,纪池年在那边听着。
“谁说不是呢,从开学到现在,这么久,晚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。”
……
纪池年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他平静沉敛的目光朝着桑晚落过去,然后迈步朝着桑晚走近。
到达了桑晚面前。
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桑晚罩住。
桑晚觉得有些压迫,她慢慢站了起来,低垂着头。
纪池年站在桑晚面前,没说话,反而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。
桑晚呼吸都不敢放得很大声。
纪池年朝着桑晚走近了一点,桑晚下意识往后退。
纪池年脚步就顿住了,但是下一刻,他的手指就强制性的把桑晚的下颚给抬了起来,声音沉得像暮霭:“谁打的?”
桑晚提着书包的手指紧了紧,没说话。
纪池年看她这个样子,沉默着。
然后他转过了身,朝着车子那边走过去。
桑晚跟在他身后。
纪池年上了车,桑晚犹豫片刻,还是跟着上了车。
纪池年却没有马上把车子开走,他沉默着说:“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。”
桑晚靠在车窗上,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眼眶渐渐红了,情绪一阵阵的往上涌,好半天,才声音平稳的说:“就只有脸上有。”
纪池年沉默着,一双眼睛,平静下却像是卷着巨浪,黑沉得探不到底。
他没再说话,把车子直接朝着前面开过去。
车子开得很快,一路上都很沉默。
但是很快,桑晚就发现,车子并不是朝着臻悦小区那边开的。
而是朝着一家酒店开过去的。
桑晚喊了一声:“我们去哪里?”
纪池年没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