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晕,桑晚其实还有些浑浑噩噩的,纪池年这个问题,是真的问得让桑晚从心底里畏惧和胆寒。
因为他的这个问题,无论桑晚给出的是什么答案,是真话还是假话,这一场审训带来的结果,都不会有任何回转和轻松的余地,都只会让结果更坏。
桑晚没回答,纪池年便没说话,他前所未有的耐心。
桑晚手指都在发抖,心里一阵阵的惊蛰着,纪池年从未这样,真正的单刀直入的问过她。
以前哪怕他再生气,再发怒,可都会在一个临界点后,点到即止。
桑晚不知道,她说出来后,纪池年会对她采取什么样的一种措施,她晚不知道,他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还愿意忍耐。
桑晚手指抓住纪池年衬衫的衣袖,用了点力道,可抓了一会儿,又想起这是纪池年的衣服,她还穿在身上没来得及换,那种像是被他进犯的感觉,还鲜明的存在着。
桑晚很快松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纪池年越发平静沉敛的视线下,桑晚到底没敢撒谎,声音发着颤,艰难的说:“是假的。”
桑晚的话音一落,房间里变得针落可闻。
桑晚没敢看他,晚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,只是余光里看到他西装裤的裤腿。
纪池年再次开口的时候,声音没有什么起伏:“我当时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桑晚脸色苍白,只觉得纪池年的问题,每一个字,看似平静,但却带着一种绝无仅有的压力。
桑晚说:“在医院外面。”
纪池年问:“是因为我打了电话,才特意回去的?”
桑晚说:“嗯。”
因为纪池年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她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,她怕纪池年问起,所以才选择以这样的方式,撒了谎。
纪池年便沉默下来。
“如果那天,我没打电话给你,你准备回哪里?”
桑晚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