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两人都没说话,桑晚把书包就放在自己的脚边,整个人靠在车窗上,一动没敢动。
纪池年开的车依旧是他那辆黑色辉腾。
辉腾内部空间很大,视野开阔,桑晚又离得纪池年很远。
按道理说,应该是很舒适的,只有两个人坐在车上,晚不会感觉到拥挤。
但现实却并不是这样。
哪怕这个车厢里只有两个人的存在,桑晚却依旧觉得车厢里逼仄,哪怕纪池年不说话,存在感晚强到让人窒息的程度。
桑晚抿了抿唇,嘴唇里有些刺痛,又有点肿肿的,很不舒服。
还有点药的味道,淡淡的苦涩。
纪池年的车子开得很快,很快就到了他工作的地方。
他直接把车子开了进去。
这儿桑晚已经很熟悉了,纪池年上次带她来过。
到了停车的地方,纪池年把车子停了下来。
桑晚还坐在那儿没动。
纪池年转头朝着她看过去。
他一朝着她看过来,桑晚就不敢坐下去了。
她抓着书包的带子,跟着下了车,纪池年没搭理她,直接朝着里面走。
桑晚在他后面跟着。
纪池年的步子迈得大,身上的气势又骇人的沉,让人心里发怵。
桑晚跟得有些吃力,却又不敢喊他,晚不敢让他等自己。
路上纪池年遇到了想熟的同事,对方应该是他的上司,朝着纪池年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