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池年对着她看了一眼,桑晚便紧张得动晚不敢动。
纪池年的目光落在桑晚的嘴唇上。
桑晚抿了抿唇。
很不舒服,又怕纪池年又想给她上药。
纪池年给她上药,桑晚感觉像是上刑似的,哪儿哪儿都紧绷得发抖。
纪池年倒是没说话,他朝着桑晚靠近了点。
桑晚想退,但没敢。
神色很是惊惶。
纪池年却没搭理她,他伸出手,手指碰到了桑晚的嘴唇。
桑晚心都提起来了。
纪池年拨弄了一下桑晚的嘴唇,眼底的神色很沉,他的手指压了一下桑晚的嘴唇。
桑晚没动。
纪池年的声音晚是沉的,问:“没喝水?”
桑晚哪里还记得喝水这件事?
她一个上午在这边,都是恍惚的,但这会儿,纪池年这么问,桑晚便只能说:“不是很渴。”
纪池年看着她。
桑晚脸色白了起来,很快改了口,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:“不知道杯子在哪里。”
整个房间里,就只有纪池年放在桌上的一个杯子。
纪池年本来想说杯子桌子上有,但看桑晚紧张得好像额头都有些冒汗了,便没说什么。
他本来是想让桑晚用自己的杯子,这会儿倒是没坚持,去到柜子里,拿了个一次性的杯子,给桑晚接了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