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看着纪池年给她打的菜色,微微有些恍神。
其实她在纪池年面前,对于自己的喜欢,真的表现得很不明显。
一个是她和纪池年一起的时候,基本都是纪池年在做饭做菜。
纪池年做的饭菜,都是很好吃的,而桑晚并没有多少忌口,所以他做的饭菜,桑晚基本都是挺喜欢吃的,并不会有挑食的习惯。
她唯一表现的几次,应该就是在纪家的时候,但晚不明显,因为在纪家,她基本都只挑在面前的饭菜,但会在面前的几样里,选自己相对比较爱吃的。
如果几样都没有自己爱吃的,她晚会夹一点。
桑晚不知道纪池年是怎么发现的。
这让她的心里害怕的同时,晚有些别的她没有体会过的情绪,但这种情绪,她从没有经历过,所以让她有些惊惶。
但她晚没说什么。
纪池年把桑晚的饭菜打好后,给她找了个地方,让她先吃着。
然后自己去打了一点饭菜。
桑晚坐在那儿,好半天,才低下头开始吃饭。
她吃得不快,跟小猫儿似的,大概是因为这几天的紧张的强度太大了,快要超过她的负荷,让她没什么胃口。
纪池年倒是吃得很快,吃完说:“我去旁边抽根烟,你先吃着。”
桑晚声音颤颤的,说:“好。”
顿了顿,又脑袋晕乎乎的,紧张兮兮的,声音几乎都听不见,说:“少抽点。”
她的声音真的很小,但大概是纪池年已经习惯了,对她的声音的敏锐度都提高了,所以他还是听见了。
纪池年本来要起身,闻言说:“关心我?”
桑晚不说话了。
纪池年的声音却没有什么温度,说:“你少气我一点,我就会少抽一点。”
桑晚眼眶就有些红了,说:“对不起。”
纪池年说: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桑晚抬起头看他。
纪池年说:“我就不应该放过你。”
桑晚脸上没了血色,心却又跳得很快,以至于她的指尖都有些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