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辉当初给纪池年提过一嘴,但当初在得知桑晚那些事情的时候,他的愤怒大过别的,再加上在那么多事情面前,祁辉提的一嘴这件事,是真的不值一提,纪池年当时并没有往细了去想。
祁辉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纪池年吩咐完,便挂了电话。
他在阳台上,沉沉的抽着烟。
每一口,都是吸入肺腑,淡淡的尼古丁味道,压了压他心里的火气。
而浴室里,桑晚完全不知道纪池年还在查她的事情,等桑晚洗完澡,她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出了浴室的门。
然后站在纪池年面前,有些提心吊胆的说:“那我先去睡觉了。”
纪池年声音没有什么起伏,他看着桑晚,平淡的眸色几乎要融入夜色里,说:“去我那边。”
桑晚紧张得心脏都在颤抖,她抿了抿唇,喉咙有些干哑,声音软软的,小小的,带着点求饶,说:“可不可以不要一起,我是真的有点怕。”
纪池年目光直视着她。
漆黑的目光似深渊,能将人狠狠吸附。
他说:“我说了,不会一直这么怕。”
桑晚张了张嘴唇,就没了说下去的勇气。
她坐在了沙发上。
纪池年看了她一眼,拿了睡衣去洗澡,洗完澡,去泡了杯牛奶给桑晚喝。
桑晚接过牛奶的手都有些抖,她在纪池年的目光注视下,细细的喝了,然后自己去把杯子给洗了,又去漱了口。
洗完杯子,从厨房出来,纪池年在客厅里等着自己。
桑晚远远的就停下了脚步。
纪池年说:“过来。”
桑晚心里紧了紧,朝着他走了过去。
纪池年身形高大,桑晚站在他面前,像是被他整个人给罩住。
纪池年说:“把嘴唇张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