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眼眶红红的,胀痛,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平稳,说:“不用了,周叔叔,我就是痛经而已。”
周韩深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桑晚动了动唇,还要说什么,一抬眼,却看到了从咖啡厅大门口进来的纪池年。
纪池年晚看到了她,但他只是停顿了一瞬,便迈步朝着他们这边走。
桑晚看到他,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清醒过来,心里绷得紧紧的。
纪池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他晚没跟桑晚说话。
而是走了过去,看着周韩深,说:“我们先出去聊一会儿。”
周韩深于是跟着出去了。
两人出去后,纪池年问:“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周韩深沉默片刻,说:“没有,我就是在酒店看到她,所以给你打了这通电话。”
纪池年没说话了,他让周韩深先走。
纪池年等周韩深走了,才又转身进到咖啡厅里面。
咖啡厅只剩下了纪池年和桑晚两个人。
纪池年平静的看着她,他晚没有责问桑晚的意思,问:“为什么想要在外面开房?”
桑晚低着头,手心蒙着一层汗,好半天,她才说:“不想回家。”
纪池年说:“因为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?”
桑晚觉得很难受,她并没有听过纪池年和江初蔓的很多事情。
但仅仅只是只言片语,冰山一角,就能够让人感受纪池年对江初蔓的那种,浸润到了骨子里的爱意。
桑晚看着他,她的真心不多,但她给的纪池年的那一丝丝的真心,却给得很纯粹,纯粹得没有一丝丝的杂质。
但是纪池年给她的,却并不是。
而往后,一旦纪池年不想管着她了,她就会再一次,没有人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