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说:“给我倒杯水喝。”
桑晚立马起身,去倒了杯水。
纪池年半躺着,不好喝,桑晚拿了勺子,亲自给他喂的。
勺子不大,喂的次数就多,而且纪池年的抢伤在肩膀靠近胸膛的位置,喝水太多,怕呛到,到时候会更麻烦,所以桑晚喂得很细心。
桑晚从小人就是安安静静的,晚认真,做这种事并不会觉得不耐烦,
等喝完了水,纪池年道:“我打了电话给祁辉,等下他会让人送吃的过来。”
他躺在床上,人还是显得很虚弱,脸晚白,但眼睛却还是平静,幽深,让人触不到底。
桑晚愣了一下,她问:“你可以吃东西了吗?”
纪池年说:“可以。”
桑晚却还是有些不放心,她说:“我去问问医生你能吃什么。”
之前纪池年一直挂着营养针,还没吃过东西。
纪池年到晚没阻止她。
桑晚就站起身,跑去医生的值班室,问医生他可以吃哪些东西。
医生道:“现在只能吃一些流食,可以适当吃点水果,但不要吃发物。”
桑晚一一记下了,等回到病房,才发现,纪老爷子和纪敬业已经过来了,正坐在纪池年的病房。
桑晚脚步一顿。
而房间里,纪老爷子正在问纪池年的情况。
桑晚站在门外,一下子不太敢进去了。
她在门外,听到纪老爷子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到底有多危险?池年,你有你的抱负,你有你想要坚守的东西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做父母的感受?这么一次次把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你母亲的感受?”
纪池年沉默着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