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对纪池年撒的谎,从来只有他点到即止,桑晚才可以相安无事。
就像是同样的事情,纪池年晚问过她,但桑晚说的每一个字,他都会往深了去问。
但纪敬业却不一样。
可是很多东西,桑晚是没有办法去争取的,她不像纪悦,可以肆无忌惮,想要纪敬业的爱,就可以任性妄为。
桑晚回答完,病房里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里。
纪敬业要比桑晚高出不少,他确实是和桑晚亲近不起来,他并不会像吼纪悦一样,去吼桑晚,心气不顺了去对桑晚发脾气,但相对的,他真正倾注在桑晚身上的感情,就没有那么的有血有肉。
纪敬业说:“当时不知道你已经来了海城,你什么时候从海城回去的?”
桑晚眼眶红红的,又有些紧张,纪池年在这里,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对纪敬业去撒谎。
毕竟,她在海城有没有地方可以去,纪池年是比谁都清楚的。
桑晚站在那儿,好半天,才有些紧张的说:“在同学家过完年,就去浔城了。”
她说完,明显感觉到,纪池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深了。
幸好这会儿,祁辉让人送的外卖到了,桑晚松了一口气,过去把东西拿过来,然后放在一旁的柜子上。
桑晚已经很久没和纪敬业一起吃过饭,这会儿心里多了几丝温存的感觉,很乖巧的把筷子和饭盒都拆开了,递给纪敬业,说:“爸爸,你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纪敬业在飞机上已经吃了飞机餐,这会儿并不饿,道:“你先吃,等会儿我去酒店再吃。”
桑晚愣了一下,好半天,她把东西收了回来,说:“哦。”
然后她把东西放了下来,只等眼眶那阵热气逼了回去,她自己晚没什么胃口了,转过头,看向纪池年,道:“**,你要怎么吃?”
纪池年说:“你想我怎么吃。”
桑晚其实怕得要死,她怕纪池年看着她的平静的目光,而且是在纪敬业面前,但桑晚还是小声的说:“那我先把你摇起来。”
她说着,就跑过去,把纪池年摇了起来。
纪池年说:“看看袋子里是不是有漱口水?”
他实在是没法忍受,不刷牙不漱口,就去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