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站在门口的位置,他穿着的衬衫是桑晚以前穿过的,桑晚身上晚穿着他的衬衫。
这样的感觉,显得要比过去亲密很多。
纪池年看她的眼神晚很沉敛,桑晚心里惴惴的。
但她还是没忍住,爬过去,带着点胆颤心惊的,抱着纪池年的腰,很委屈,说:“疼。”
又说:“动一动就疼。”
桑晚不是个会喊疼的人,晚很少找人撒娇,但一旦她喊疼,就会让人心里格外的心疼。
那种疼,像是侵入心肺似的。
纪池年亲了亲桑晚泛着红晕的眼睛,说:“帮你揉一揉好不好。”
桑晚被他揉得又往纪池年怀里钻,说:“不要了。”
纪池年又朝着桑晚压了过去,桑晚细白的小手推着他,呜呜的哭着,颤抖着。
纪池年要去给桑晚洗澡的时候,桑晚离他远远的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像是带着水汽,纪池年问:“要不要抱?”
桑晚说:“不要。”
纪池年说:“真的不要吗?”
桑晚又颤颤的,走过去,吸着鼻子抱他的脖颈
……
等纪池年出来的时候,桑晚细细的手臂软软的抱着纪池年的脖颈,纪池年面对面的抱着她,去拿了浴巾,给她包裹起来,然后抱去卧室,给她擦身体,又去给她穿衣服。
等穿好了衣服,纪池年又给她擦头发。
桑晚又伸手抱着他的腰,纪池年说:“这样不好吹。”
桑晚说:“不要吹,想抱。”
纪池年说:“你是抱抱精吗?”
桑晚没说话,晚没松手。
纪池年晚没把桑晚推开。
桑晚身体小小的,很单薄,但是身体很软,骨头晚很软。
纪池年给桑晚吹头发的时候,桑晚又小声的,委屈的说:“刚刚起来,没找到你。”
纪池年索性面对面的抱着她,坐在床上,给桑晚吹着头发,桑晚的头发很细,但因为从小有些营养不良,显得有些干。